“看到没，你外公还是很关心你的。”

        “外公给你买的学习资料，记得带走。”

        蒋南枫解释：“你外公不会用手机购物，这还是托人专门买的，就是看你四级大三了都还没过，若是再早点啊，他估计就要给你报门口培训机构的一对一辅导班了。”

        “……人不用这么记仇吧。”

        ‘大葱沾二蒋’，程霖给自家小舅设置的专属备注。

        蒋南枫的话让程霖瞬间燃起了希望，但下一秒他就提出了条件：

        一整个下午，小别墅里寂静无声，有时程霖的耳机内会传来一些英语短文的声音，或者是蒋南枫手上敲击着电脑键盘，看着公司下属发来的工作报告。

        程霖当场倒一口凉气，他平常一套卷子都累得够呛，五套都能要了他半条命。

        蒋南枫笑肉不笑，指了指这堆资料，“种一棵树最好的时机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我今天不去公司，这一个下午加晚上，我就在这儿盯着你，所以……至少给我完五套卷子。”

有你啊。”

        砰――

        “现在再怎么补也没用啊，下周就考试了，我总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比吧。”

        “啊！”

        “除非你能给我合理地解释一下，‘大葱沾二蒋’是什么意思？”

        程霖看着这一堆教辅书，尤其是一堆写着洋文的玩意儿，脑袋就没由来地疼。

        就在即将两眼一黑，打算先个美梦再说时……

        “可以讲价吗？”弱弱地问了一句。

        总而言之一句话：

        “可以。”

        蒋南枫两手拍在程霖的脸上，没使多大力气，但确实让对方清醒了不少。

        关键明明这件事跟蒋南枫都没什么直接联系，他都能找出那么多原因来。

        “那我还是写卷子吧。”

        程霖接过一看，几本书上赫然写着‘英语四级全真试题  标准模拟’，‘四级真题超详解’，以及‘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指南（考前最新版）’……

        蒋南枫脸上的笑容温和煦，可在程霖眼中，跟个拿着刀子来要债的没多大区别。

        他虽然人不在公司事，可该干的事一点儿都没落下。

        屋内开着地，还有蒋南枫泡的茶香，程霖中午没有睡觉，本就比较犯困，听着本听不明白的洋文，更助眠了。

        ……

        “这是啥？”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蒋南枫战略地喝口水，突然想起什么，起走向书房，一进一出，手上多了一沓资料，且直接放到程霖的面前。

        程霖一黑线，“这些我都有……”

        “这可不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