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一个立正：“到！”

        年轻的安欣穿着崭新的警服，站在外围负责维持秩序。他意气风发，站得笔直，对局长的叫声置若罔闻。在他的边站着与他年龄相仿的同事李响，与安欣截然不同的是，李响是从农村一路考上来的，对公务员的份异常珍惜，虽然人高大，但他事透着谨小慎微。听见局长的叫声，李响赶紧推了安欣一把。

        安欣用手摸了摸上崭新的警服，撇撇嘴：“刚发的衣服，我可不想弄得一又臭又脏。”

        “我记住你了，好好干！”

        孟德海眯着眼睛看看面前的安欣，笑了笑。

        李响说着颠儿颠儿地跑到水洼前，站在局长边的老警察自动把位置让开。

        安欣一本正经地回答：“报告！一直在维持外围秩序，群众太多，声音太嘈杂，真没听见。”

        孟德海看着跃跃试的李响，又回看看不远站着的安欣，无奈地摇了摇。

        此时的孟德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安欣！到底来了没有？！”

        “局长，您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也要？”安欣一下子了气。

        “局长叫你呢，还不抓紧表现！”

        “说什么呢？有种你下去，这个脸给你！”安欣瞪着嚼的几个人。

        “刚才叫你没听见吗？”

        努力不让自己干呕出来的李响脱下衣，上的恶臭让同事都躲得远远的。

        腐尸被装进尸袋，拉上拉链。

忽然喊了一句：“安欣！”

        张彪瞥了安欣一眼，几个人散开了。孟德海却闻声走了过来。

        孟德海小声：“把衣服换上，小心点儿。”

        “你叫李响？”

        孟德海拿了件警用棉大衣走过来披在李响上。李响受若惊，立正敬礼：“谢谢局长。”

        李响满脸期待地望着孟德海。

        “安欣！”

        李响看了看还是一动不动的安欣，又看看有些不耐烦的局长，赶紧打圆场：“来了来了！”

        “是！”李响兴高采烈地脱了制服，同事把防水的衣给他换上。

        “是！”

        “除夕那天，你们刑警队的排班调一下，你和李响去值班！”

        裹着大衣的李响感激地望着安欣，出了笑容，既为了搭档的仗义执言，更为了他把在局长面前表现的机会给了自己。

        “我倒是想不，你自己主动要求进步啊！回去之后拿着排班表去找曹闯。记住，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

        李响正高兴着，后同事张彪等人的小声嘀咕却钻进了他的耳朵。李响正打算装没听见，一声重重拍击警车前盖的声音却吓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