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高启强从草丛里走出来，冲两人打招呼：“哎！”

        孟钰还来不及继续说，突然传来“咣当”一声，不远的桌子被掀了。两桌烂仔不知什么原因吵了起来，砸开啤酒瓶就要动手。吃夜宵的人纷纷避让。安欣脸色一沉，起要上。

        “为什么？没人知你是警察。”

        孟钰拽住他：“你干什么？那么多人呢，赶紧躲远点儿。”

        高启强向河边走了走，说：“听说你欠账不还，我来劝劝你。”

“可我去北京能干什么呢？除了军人和警察，我什么也不会干。”

        “别人可以躲，我怎么行？”

        徐雷一转：“找我干吗？”

        徐雷松了口气。“都不是就行，今天你什么也没看见，待会儿小爷送你一百，买烟抽。”

        眼看着去拉架的安欣瞬间被淹没在人堆里，孟钰的眼圈红了起来，安欣的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安欣挣脱她的手：“我自己知。”说着话，安欣已经冲了上去。

        “公安？”

        高启强摇摇：“不是。”

        乡间的景色十分优美，只不过今天的高启强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去欣赏。他与小龙、小虎开着一辆拉菜的小货车到达目的地，停在乡间的边。据唐家兄弟说，徐雷就在河滩钓鱼。高启强看唐家兄弟二人手里抄着家伙，担心出事儿，于是说服唐家兄弟自己先去找徐雷谈谈。

        两桌人已经打了起来。

        而同一时间，高启强正和弟弟坐在豪华的饭店包厢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富丽堂皇的环境。今晚他们要见一位能帮助他们小灵通生意的领导，对方叫龚开疆，是高启盛同学小曹的父亲介绍的。客人到来之后，倒也十分爽快地答应帮忙――只要高家兄弟拿出三万元。

        正在高启强一筹莫展的时候，唐小龙介绍了一个门。一个叫徐雷的小年轻欠债不还，还痛打了前去讨债的人，债主气不过，便说，如果有人能替自己出口气，揍徐雷一顿，三万元的欠款可以直接给办事的人。想着弟弟高启盛要变卖自己学习用的电脑和书来凑钱，高启强咬着牙，将唐小龙说的事情应承了下来。

        河滩上有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岁上下，其中一个生得人高大，正是欠款的正主徐雷。他此刻上套着到口的衣，手上着橡胶手套，拿着电鱼，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河里走。

        高启强看着还在向河滩深走去的二人，大声问：“你们谁是徐雷？”

        徐雷听见喊声，吓了一，看见岸上的高启强后随口说了一句：“真他妈倒霉。你谁啊，渔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