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摇摇：“嘴得很，非要见你才开口。”

        摊主忙不迭地把他挑出的食物包好。唐小虎啃着猪手，骂骂咧咧地走了。他溜达出菜市场，一辆面包车从后面渐渐向他靠近。车里的人拿着照片仔细确认了唐小虎的长相。随后，车门缓缓拉开，车里的人亲切地向他打招呼：“唐小虎！”

        安欣、李响大吃一惊：“放了他？！”

        曹闯没有犹豫：“我的意见是，放。”

        “不能！你们所有参与杀雷雷的人都死定了。告诉我是谁动的手，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徐江蔑视地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肉：“说了吗？”

        一只麻袋兜盖脸将他罩住，小虎猝不及防，被车上的几个人抬了进去。

住所和饮食，但他在团伙中地位很低，接不到更上层的信息，而他的上线便是一直被警方控制着的疯驴子。按照麻子的说法，疯驴子才是团伙心，手术时间和地点都是他来安排。

        小虎看着面前挤着笑却面目狰狞的徐江：“人不是我杀的。”

        两个打手皱着眉掰开唐小虎的嘴，小虎呜咽着，绝望地看着钳子越来越近……

        徐江点点：“对，说吧。”

        第十章　步步紧

        徐江钩钩手指，老六把车床上修车的钳子递过来。“嘴撬开！”

        小虎吃得满嘴油，下意识地回：“谁呀？”

        车门一关，迅速开走，只剩下地上油汪汪的猪手。

        听着安欣和李响的汇报，安长林喃喃：“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以为抓了只小虾，没想到是条大鱼。”

        “冯大壮还在看守所里，但是羁押时间也快到了。是否去检察院上申请逮捕令？”

        徐江走到小虎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小虎绝望地闭上眼睛：“那你这辈子别想知了。”

        安欣迫切地看着曹闯和安长林。

        唐小虎躺在地上，已经被打得遍鳞伤。脚步声由远及近，徐江阴沉的脸慢慢了出来。

        安长林点点：“那就叫看守所放人吧。”

        小虎勉强睁开眼：“你是老大？”

        小虎慌了：“我告诉你谁杀了徐雷，能不能换条命？”

        安长林意味深长地说：“曹闯，是抓还是放？”

        封闭的车库里只有天井转扇投下来的一束光。车床上摆着各式修车的工。

        徐江一拳打在小虎脸上，手被牙齿磕破了。他着受伤的拳，说：“嘶……给他牙了！”

        旧厂街的菜市场，唐小虎依然在他的王国里巡视着。他来到烧腊摊子前，捡起几块色泽新鲜的腊味、猪手，不耐烦地说：“找张纸给我垫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