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探寻了一周方才放心,“还好没有大碍。也是你命大,竟然还活着。不然真是要我们去地府捞人了。”
“你该不会……?”司命
言又止,神色正经了起来。
连昭这下哑口无言。
“说到未愈,你那魂魄已经修整好了?”连昭
上的杀意太
,司命连忙开口阻拦他,“你也别太生兮瑶的气。那鸟本就是为了护主才伤成这样,她当然想让他痊愈了。”
“阿炎一直不能苏醒,我只是想试试罢了。”兮瑶小声说
。
“命大?怕不是仗着自己的血
能治伤所以才敢尝试吧?”连昭看着兮瑶病弱的样子,不由冷哼了声,“连心
血是否有用都不知,就敢冒冒失失地尝试,兮瑶姑娘的勇气真令人钦佩。”
“万幸啊。”司命叹了口气,“连昭你也不必生气。想来兮瑶姑娘也是想到了她不会有碍,才敢尝试的。”
若是没有魂魄上的裂纹,他应当早就扫清下界的魔族。怎么可能任由他们大肆屠杀?又怎么会让她置于危机之中?
不,或许对这些仙人而言,下界的所有生灵都是可有可无的吧?
虽然此次取血后,她明显感到自己元气大伤,但兮瑶不觉后悔。
兮瑶抿了抿嘴,低下了
。
“是啊。我到的时候,那两个魔族已经屠了一整个镇子的人。据兮瑶姑娘说,如果不是这鸟帮她拖延了时间,她早就死了。”
阿炎是为了救她才把自己伤成这样的,她当然要回报他。
“兮瑶,你竟然剜了自己的心
血?”司命震惊,急忙摸向她的脉搏,“你不要命了?便是为了阿炎也不必如此。你可知取心
血对凡人是致命的?”
“护主?”
只是她应当撑不住再取心
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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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施了一个沉睡诀,满意地看见兮瑶睡去,复又目光沉沉地盯着一旁的灰鸟。
“莫要瞎想。”连昭回复着他。看到兮瑶想要起
,又按住了她的肩
,“你
未愈,再歇息吧。”
自然是有用的。若是没用,当年又怎么救得了满
是伤的阿照呢?
仔细想想,似乎她从未对阿照提起过此事。以前她总觉得夫妻一
,又何必讲究什么恩情。是以,连昭仙尊也不曾知晓这件事。
兮瑶脑袋中混沌一片,摇摇晃晃地倒在椅子上。一旁的司命眼疾手快,连忙扶住。
若说是觉得她将心
血浪费在阿炎
上不值,那她当初用在素昧平生的阿照
上,不也是如此吗?
就连一只鸟儿都能保护得了兮瑶。而他自诩修为高深的仙人,在她出事之时,为了修魂甚至找了旁人前去相救。
她心下只觉好笑。仙尊是有属于阿照的记忆的,他本应当知
阿炎对她有多重要。但在他眼中,阿炎仍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飞鸟。
连昭合眼,压制着心
不断上涌的火气,“无碍?你当真觉得她已经痊愈了?你看看她如今的脸色。取一次心
血对仙人都算大伤,更何况是她呢?只为了一只鸟,值得吗?”
为何要为只鸟儿去自剜心
血。你可知这心
血对……”
连昭的脸色又阴沉了一分。他搞不懂,为何自己看到这幕会觉得十分刺眼。他索
上前接过司命
边的兮瑶,将她打横抱回到床榻上。
连昭自知失言,但还好知晓的人是司命星君,便一五一十地说了。
兮瑶坐了这么一会儿,便觉得
脑昏昏沉沉的,只想躺下歇息。但仙尊正在气
上,她只好强撑着坐在椅子上,后背满是虚汗。
懊悔从心底偷偷发芽,仙尊自己却无知无觉。
“用血治伤?”司命睁大了眼睛,“这就是先前你所说的异于常人之
?”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