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依稀记得是按照某人成绩，来挑选学校的。

        不过当初，我为什么基测故意考差来读高职，我不太记得了。

        「喔。好啦，我会买礼物给你。」要礼物就直说嘛。

        「一个重要的人突然离开，你说影响大不大？」

        「她以前不是考得不太好吗？」

        「算是蛮认真的，之前我是『故意』没考好的。」我刻意加重「故意」。

        欠揍。

        「这你说的喔！」

        「我也忘了。」我哈哈笑了一下，随即被他白眼。「好像是因为想跟谁同校吧。」

        「好啦！」

        「干嘛故意考不好？」

        「黄孝闵吧。」我忽略他，下意识地。

        「我那天不想自习读书，想出去绕绕，一样在图书馆碰面。」

        他的答案，我看的心脏怦怦，这句话在脑海不断縈绕着。

        「因为我开始认真读书啦。」他回看着我微笑，「不过最主要的当然是为了赢你。」

        「是喔。你没事跟他同校干嘛？」

        跟谢政愷走去公车站的途中，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有可能吗？即便我有些改变，仍肯定地认出我，我在他脑海里的记忆如此鲜明。

        虽然他背对着我，但我可以知他现在脸色一定不太好看，他透出一肃杀之气。

        「没事就不要趴着了，虽然这次你考第一名，但要继续维持下去。」

        「我突然离开对你影响那么大喔？到底为什么？」

        「没有，我没事。」

        「司徒瑾姒。你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趴着？」在讲解数学的班导往台下扫瞄，一看到我就噹我。

        「小姒。你这次这么努力读书喔？」任曦也不可置信地表情。

        「什么日子？」

        趴在桌上，我回想昨天我的反应，简直太不像话了！

        当班导说出我第一名的事实，全班譁然。我早想到大家反应了。

        班导出来帮我澄清，「她这次国、英、数都是全班最高分，国文跟英文还是社会组最高分。」

        是谁啊？

        只是，总是比较诚实，心脏有点加速过，甚至连脸颊都慢慢染上緋红。

        「八成是想有个伴吧。」不过，不是为了谢政愷还是黄孝闵，我都找不到确切答案，来解释我为什么要为了他读这间学校。

        「真的假的？」

        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那只是普通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意义。

        「不是有『地下』吧！」

        「我不会再离开了啦，还有，你最好能那么容易忘记我。」

        「谢政愷。我问你喔。你以前成绩虽然跟我打赌时可以很好，但平常不是还好而已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好？」

        这间学校的成绩，好像是谢政愷和……黄孝闵的成绩。

        ?

        有，我的心不舒服，连带我的脑袋瓜也不舒服。

        一间成绩普通的高职，来了一个可以上第一志愿的，是要吓死谁啊！

        好像……是为了一个人。

        「不会啦！我一定不会忘记。」

        「我的生日。」这次口气好像有点咬牙切齿。

        那个人是谁啊？还是，不是他们两个？

        「倒是你，读这间学校干嘛？你以前成绩很好的。」不知是不是我耳朵有问题，怎么他在说这句话时，听起来有点不太开心？

        听到这消息，大家更吓傻了眼。

        「黄孝闵？」他口气一变，有不爽的感觉，「你还记得他？」

        「谁啊？」

        谢政愷。你真的很烦耶！

        「当然，我转学后一阵子还有跟他联络耶！」

        看来我不应该这么隐藏我的实力的。

        我快疯了！

        那个某人，我记得还是个男的。

        「你如果忘记就死定了！」

        「司徒瑾姒，你知下下下礼拜五是什么日子吗？」他丢出个问题，语气还是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