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田淼扶着她们的脖颈在肩项细细勾勒，水滴、箭矢、枝蔓随着地心引力向下蜿蜒，起伏的脯沾上冰凉的颜料，繁密的花纹在口怒放。她贴近作品认真描画，轻浅的鼻息合着女孩们的心律动。

        哐啷一声巨响——

        水关了。

        宗谔像个傻子似的在灯下朝上扔玻璃，显然他的准星和力量有待提高，几块玻璃都没掷中灯泡，有一块碰着了灯罩反弹下来差点击中自己。

        虽知大祸已经临，但她还是尽力摆出师长姿态怒斥：“你们怎么敢这样侮辱同学、冒犯老师！”

        她唯一能的，只有尽量让自己远离麻烦。

        女孩们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瞧旁无不靡丽绮粲的面孔，都想索取更多，让那彩绘遍及全。

        两人上下其手地玩弄着挣扎中的美，被他们死死制住的田淼双目赤红，竭力晃动中指甲抓破了孙冠的脖子，他怒骂着扇去一巴掌。路满用亵过下面的手指把女老师嘴角的血迹抹回去，再揪起她的在齿上磨着。“来得急，忘带口枷了！下次再让你尝尝爷的巨。”

        “还要吗？”

        哪怕不参与，他也要制造更大的混乱。

        孙冠脱了子，那棍子贴上田淼心，还不忘招呼仍立在窗边的宗谔过来共享。

        田淼勾起角，自桌上拿下台灯置于地毯，女学生们绕着她坐好，光照下白腻肌肤上的绒清晰可见。田淼在她们的眉上、鼻端、脸颊浅描轻绘，果酱似的颜料立时化作百端图纹。

        “不想你们的样明天出现在校内网上，就。”

        他稳住形丢下手中的球棒，缓缓站立后摘下哈雷盔，显出一张雕细琢的俊容。

        他环顾四周使劲嗅着，那气味越来越淡，边也没有任何动静，好像只是如他前般那样寻觅不得而臆想出现。

        她的指尖从女孩额浅浅沿着轮廓划下，如雾般的低语钻进孔。“你想要吗？”

        宗谔叼着一支烟点燃，在地上摸了几块碎玻璃揣兜，踩着草坪进了花园。

        “原来田老师喜欢这样传授业呀。”

        女学生们被吓得面面相觑，忙不迭地打开厚重木门，提包手机都不顾的慌慌跑走。

        “我对变态老女人没兴趣，你们玩吧。”转撑住窗框一跃，人就到了室外。“要是不够尽兴，可以再喊驼子他们一起上。”

        孙冠合他捉住田淼扭动的四肢，随手抽下她的腰带进狂叫的嘴中。“要是我们不来，她们可要被你磨镜了……”女老师的上衣散开，黑丝衣出一角，与锁骨的黑丝凸纹构成诱惑的图腾，狼爪猛扑上去，片刻即扯破了镂空织物。

        田淼自然也想随她们一同离开，但路满早就钳住她的臂膀，稍一扭动就痛得不行。

        田淼惊得手一歪，鲜红的线条如血珠在膛迸裂，少女们久梦乍回地掩起半褪衣裳，惊慌失措的望向窗。

        钉铛脆响引得慢跑中的虞越停下脚步，她认出自己就在湖畔风波的附近，犹疑了一会儿还是继续快步向前。

        深深呼出一气，宗谔眼一横，握住打火机的手举至肩后向上投去——

        田淼却摇摇，走到兔尾草女孩面前蹲下，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少女的肌肤上捻出一团热意，女孩钝滞地看着美术老师的丽颜靠近，饱满红微微开合：“是我们最好的画布，任何地方都可以绘出妙纹样。”

        恼羞成怒的宗谔正想把刀片打火机也丢上去，狗鼻子突然闻到了熟悉的香气。

        突如其来的安静唤醒了虞越，她抹开眼的水滴，久闭的清眸微眯着适应光线，亮堂堂的隔间内磨砂玻璃上只有自己的影子。

        又有两人翻窗进来，举起手机将女孩们拥作一团地狼狈相拍了个全。宗谔眼神放浪地打量了一圈衣衫不整的女同学，突地恶狠狠的亮出獠牙。

        灰蓝纱帘遮挡的窗外人影攒动，又是几声骇人响动，玻璃碎裂一地，女孩们叫喊着退至田淼后，年轻的美术老师还不及呵止暴徒，就见一人翻窗落地。

        不是什么麻烦，虞越都没有修补的能力。

        这破学校的清洁工太尽职了，哪条路上都找不到一块石。花园里都是丛间地灯，没有他的目标，直走到那树篱前，才见一排炳若日星的立路灯。

        所有女孩都情不自禁地一起点。

        “哈？明明是田老师自己不检点，差点要吃到一群涉世不深的小白兔呢！”路满说着一只手向她裙下探去，那里早已一片，他隔着内大肆搓，田淼眼里涌出耻怒交加的泪花，闪得路满手下更是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