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阳透过落地窗撒在沙发上，给整个房子都镀上了一层光，所以当时并未打开灯。

        “妈妈？”他轻轻喊她，怕惊醒她。

        “嗒...嗒...”眼泪滴下来的声音，被地毯很好的收了，不会吵到任何人，就好像不会有任何人知他今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想到她人菜瘾大，就喝成了现在这样子。

        腰上的手也箍的更加紧，恨不得把人进自己心里，关起来，哪里也不可以去，再也见不到那个人，整个世界都是自己。

        刚抬那一眼仿佛用尽她所有力气，此刻安静的趴在臂弯里，绵长的呼似乎彰显她睡着了。

        他像是没什么兴致，就用这寥寥一句话概括了他爸用心的长篇小作文。

        偌大的房子因为搬走了一个人的东西显得空旷了许多，也许是为了度过寂寥的夜，他为她开了酒。

        “10点半”吧，随便说了个时间，他心里乱的哪里知时间呢。

        简单两个音节让他一瞬间停下了已经伸进卫边缘的手指，的动作也停下来。

        他出差，被算计的和别人上了床，视频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说来可笑，两人感情美好，却因为别人的阴谋打破了一切。

        也就是那么一点点，让他再也没了勇气，再也没了机会。

        行吧，好在还能认出人。

        “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她有点惊讶，然后又带着诧异睡着了。

        果然他的谨慎是对的，几乎在他松手的那一刻，她醒过来了。

        这样恶劣的想着，作祟的心思让他微微兴奋起来，重的呼给空旷清冷的公寓染上了别样的气氛。

        下午他爸给他发来微信，告知两人离婚的消息，叫他回去好好陪陪她。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怪她，怪她自己无法接受任何形式的出轨。怪她不够坚强，就这样着了别人的。

        哪怕她再相信他，相信他是被下了药。哪怕他在的时候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压抑着情绪在她额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换我好不好”，颤抖的话语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从额到鼻尖、脸颊，角，然后就不舍得离开半点。从蜻蜓点水的吻，到住重重。

        他低看着怀里的人，任由自己平时抑制的感情占据了自己的脑。

        就差那么一点，就一点点，他们就走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一步。

        ――

        所以他才在下午买了一打低度数果酒，打算用自己知的方式让她放松放松。

        “妈妈，怎么办啊......”他好笑的自言自语着，“您儿子好像废掉了呢”

        于是入夜后便只剩一片黑，只有落地窗透过外面微弱的灯光，也被他挡在背后。

        于是她眼里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剩下是满眼的黑色，足以掩盖两人各自不好的情绪。

        “让我代替他”

        “崽崽，几点了？”

        “你喝醉了，别再喝了”一个修长的影，陪她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此刻伸手夺走了她手中的酒杯。

        刚营造的氛围瞬间从这间公寓消失殆尽，他连呼声都放轻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人放到沙发上。

        他想，既然你们离婚了，我和他长得那么像，那让我来代替他好不好。

        “嗯，呃...”怀里的人被打扰的有了清醒的迹象，发出轻轻的不适的呻声。

        自嘲的笑语下，是绵长的悲伤，是他一辈子再也得不到的，世界上最珍贵的，所谓爱情。

        ――

        还是怕吵醒她，不敢握的太紧，只是忍不住来回摩挲着，手指在她卫边缘试探着。

        没有回应，世界又安静了下来。他脱力的靠坐在沙发边，侧就可以看见她的睡颜，还有被吻得泛着水光的嘴。

        于是在黑暗中，在无人知晓的自由的夜里，他恣意的散发自己的爱意，任它发酵成爆发的山洪，淹没自己，顺带她一起沉沦。

        他试着把人抱起来，打算送回房间去。发现自己的动作没有吵醒她后，便止步在抱起来这一步。

今夜到底经历了什么。两人闹离婚有一段时间了，昨天终于以他搬出去结束了这段婚姻。

        他低轻笑着，为自己刚刚的胆怯，为命运的捉弄而笑。

        黑暗中一个睡着，一个醒着，怀抱的姿势让两人靠的更近，呼交着。

        只是明天儿子就要放暑假了，原本约好一起去旅游的计划怕是要延期。毕竟她现在实在没这个心情了。

        “唔”她慢吞吞抬起，才看清眼前的人，糊的喊一声“崽崽”，便将埋进臂弯里。

        一句句问出口，他情绪便更崩溃一分，吻得也越发肆无忌惮。

        好。他代替着回答，便伸出罪恶的手，伸入她卫衣下摆握上纤细的腰。

        “换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