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故真是服了自己的记忆力。
“宝贝,等一下,我忘了点东西在车上。”
有一瞬间梁川故甚至莫名出现了幻视,觉得自家宝贝
后好像有条疯狂摇动的大尾巴。
当老婆对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是天下第一威猛强大有担当的男人。
“喜欢!特别喜欢!”林知年抱着两捧花从车上下来,脸上的高兴遮都不遮一下,看着像是开心过了
的小狗。
梁川故还没来得及答应,就看见他匆匆忙忙地转
往屋内跑,于是大喊了一声慢点,结果
本没得到答复。
“什么东西啊?”林知年放开他,“一起去拿吧。”
门从里面打开,梁川故张开双臂,一个人影就直接往他
上扑了过来,扑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就那么啪叽一下
进梁川故的骨血里。
好幸福……老婆抱起来好舒服好香。
“老公!”
经历过无数次高风险商业谈判永远临危不乱的梁总,面对现在这个状况竟然有点紧张。
“好香啊,真好看!谢谢老公!”
“怎么有两束?”
林知年踮起脚紧紧抱住梁川故的肩颈,凑在他耳边轻声说。
搭在阳台画栏上的手指白皙修长,左手无名指上蓝色的婚戒在渐沉的暮色中闪闪发光。
梁川故终于懂陆文这种已婚男士在外面累成狗也心甘情愿的快乐了。
走到车边,梁川故刚刚打开车门,林知年就忍不住钻进车里去看。
“工作辛苦了,欢迎回家。”
“是花。”梁川故说,“走吧。”
“宝贝也辛苦了。”梁川故亲亲他的脸颊,“最近都累瘦了,今晚多吃点,好好补补
。”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别人送花,虽然林知年一定不会说不喜欢,但他还是希望这花真的能哄林知年开心。
“都是送你的。”梁川故问,“喜欢吗?”
他也朝别墅大门口跑去,他还没有过这样为了见一个人这样跑着过去的经历,心砰砰狂
,全
的血
仿佛沸腾起来,也许只是为了迎接一个小小的拥抱。
他正往备忘录里输入最后一个字,林知年雀跃的声音就在不远
响起。
他站在阳台上,穿着合
的高定西装,
下
出一截深黑色的西装袜,耳畔的长发被晚风轻轻
起,脸上的笑容像万里绵延的晚霞。
其实那两捧花并不算特别漂亮,是花店里比较常见的款式,很多年前就是如此。林知年从读书时期到结婚前一直不乏追求者,送到他
边的花束巧克力情书更是数不胜数。
林知年在梁川故面前很容易脸红,都结婚三年了,亲一下脸颊还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