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坐在对面的人看穿，周牧只觉得他偷看自己的样子有几分好笑，忍俊不禁：“褚钰，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

        而且，在褚钰看来，像周牧这样的人，向来说一不二，主动歉属实?罕见。

        周牧看见他这般，自顾自地给他把桌面上的咖啡换成了豆浆。

        褚钰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抬?看向周牧的时候，眼神都?多了些茫然。

        周牧点点?，看着褚钰把豆浆喝了一半，又把牛排啃了几口，才开始说话：“褚钰，我想跟你认真?聊一下请家?教的事情。”

悠悠挪到周牧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走下来了。

        “唔。”褚钰忽然轻声叫了一下。

        坐下来的时候太用?力的，材质略的椅子磕到屁了，火辣辣地疼。

        “昨晚睡得还好吗？”周牧边问着，边不动声色地给他夹了一块煎得油亮亮的牛排。

        “嗯……”褚钰还不敢多说话，他还在观望周牧的态度。

        “首先，我向你歉，一开始我还没跟你商量，就擅自决定，当你前天跟我理论这件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这种行为?很不尊重人。”周牧说着，又把原本放在自己面前的蔬菜沙拉推到褚钰那边。

        他心里其实?已经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去上家?教课程，毕竟比起上课，他更不想惹男朋友生气。

        “好。”褚钰还是老样子用?筷子吃。

        褚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牧的表情，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没有生气吧？

        如果?没有腰痛和屁痛的话，确实?好的，周牧的床很大，床单是真?丝的，很很舒服，还有枕?还是护颈的，里面有艾草的提取物，可以?安神。

        反应了两秒，才知他的言外之意――

        此言一出，褚钰差点一口豆浆出去。

        昨晚那样子，今天要是老去上厕所，褚钰那儿该疼死了！

        “□□会?促进?蠕动，会?让你经常上厕所。”周牧一本正经的样子，听?得褚钰有些发懵。

        “我是希望你能够更快更有效地去入门英语论文写作，但最终落实?，还是你自己决定吧。”周牧又说。

        这人怎么一上来就歉，让他褚钰本来想好的反驳的话都?不好意思说的。

        褚钰疑惑地歪了歪?，问：“周老师，我喝咖啡也可以?。”

        “嗯？”褚钰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得消极。

        听?懂了的褚钰不由两颊一热，周老师是怎么到面不改色地讲这些话的。

        还以?为?周牧忘了，没想到他一直记着这件事，这茬是过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