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一个可能会暗杀自己的人,他怎么还能神色自若,独自前来这无人的后
?
只是那样的话语,平凡人真的难以承受。
詹淼一字一字,像是把心中的悲怨都刻在上
,语气颤抖而夹杂哽咽。
香雾薄,透重幕,惆悵谢家池阁。
「有些事情到最后都是场误会,所以我想你还是自己亲口问问陈桓陛下会比较妥当。」
许凤微蹙起眉,瞅着那双正在望着自己的深蓝眼眸,「你
本就没有必要来找我,快点回寝
休息罢。」
「哼,」詹淼发出轻藐的笑声,「亲口问他么?我之前早就问过了,结果他只会拿理由、
动作来敷衍我!」
「我清楚,现在的局势不容许儿女私情……」
目光看着
言又止的懂,詹淼又继续开口说
,「早就知
这就是政治婚姻!甚么情甚么爱的,可笑、荒繆!」
「淼……」
许凤坐在锁窗下,风从
隙悄悄溜了进来,顽
地拨弄着她散乱在肩
的褐金发丝。
没听到陈桓的回答,许凤有些困惑,继而睁开了眼睛。
她缓缓闭起眼,指间一挑,挑出悲切琴音。
金眸微凛,葱指轻抚琴弦,「錚」的一声,划破后
的如死城般的寂静。
「真没想到你懂的真多。」
那便是勛帝在他们前往契国时,对他下达的指令。
君不知,又是那位君?
「你别这样,淼。」懂轻轻咬了咬
后开口,握着詹淼的手也更加用力,「陈桓陛下是不该欺骗你,只是……」
语毕他便站起
,走到离锁窗有些距离的茶几旁坐了下来。
许凤随意拨弄着琴弦,细碎的不成曲调,可是却也让此刻孤寂的她心里
有了
藉。
*
陈桓缓缓摇摇首,说话的嗓音似叹息,「说到就要
到。你弹琴罢,我就在这听着。」
「我一直以为上位者的说的话,都不能完全相信。」
「放心,就只不过是、嗯,他多了一个女人罢了,我还是契国的皇后娘娘,皇后自然也要有容纳百川的肚量。」
待续_
闭着眼的许凤听着衣物摩
的声响,接着她感觉到在金凤琴前,属于那人的味
。
琴与她的影子倒映在对墙上,勾勒出一张美丽而虚假的图画。
忽然思绪瞬间拥了上来,她哽着嗓,轻声歌唱:
她看到陈桓
上还穿着龙袍,面色有些苍白,想必是累坏了。
摆放在她眼前的,是发出淡淡金光的金凤琴。
许凤眼角偷偷瞄着陈桓,她原本还以为陈桓还惦记着不晓得从何而生的误会──虽然那其实不太算是误会就是了。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
红烛背,绣幃垂,梦长君不知。」
「嗯?是李后主的词么?」熟悉的嗓音在许凤的歌声止歇后传了过来,虽然早有准备,可是还是不免心
了一拍。
惊
雁,起城乌,画屏金鷓鴣。
他頷首,微笑回应着她,可是心里
却开始思考着另外一件事。
「所以你以为我今天晚上不会来找你?」
前握住詹淼。
秋季入夜的风,有种刺骨的寒,就连夜空上的月亮星子,散发出的光芒也同是冰冷的银光。
今日没去邱大哥那……会不会……
「你是皇帝理当要很忙罢?而且最近不是局势相当混乱的么?听说已有国家在扰乱契国边境了?」
懂的话在此断了开来,不过詹淼心里
清楚懂想要说的是甚么话语。
梦长君不知、梦长君不知。
懂听到詹淼突然笑声开口,心中的罪恶感又多了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