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离开后,随从便掏出银票一直乐呵呵的笑。蔡知秋也忍不住盪开笑容,教主赚的钱多,但教里花费也大,青龙堂就算收过万两白银,却也从没派过六千两给左、右使用。今日现赚二千两可以私藏,后谢的千两黄金上贡给教主,既能得个好名声又能赚个零花钱,况且绑几个十月大男婴不是难事,这点钱赚的得心应手。
洛至仁还在窗外等着,等那两个魔教回基地,他才能找到魔窟,再不济,好歹找到青龙堂。
突然间一个破空声响起,洛至仁来不及反应,便听到那年轻随从放声尖叫,不断哭喊着「郎君!郎君!」
洛至仁偷偷看向屋里,只见刘芯儿的长剑刺透蔡知秋,他的淡绿长衫被血染了一片红。刘芯儿ba出长剑,一脸甜美对那随从dao:「你只要说出鑾龙教在哪里,我便不杀你。」
那随从哭的泪涟涟,丝毫不在意刘芯儿对他的威胁,只是抱着蔡知秋的尸shen痛哭。
刘芯儿见随从不理会她,便一剑刺透随从的肩窝,怒声dao:「快说!鑾龙教在哪?」
那随从痛的哀叫,却看着刘芯儿dao:「你杀了郎君,我便下到阴间陪伴他。」话刚说完,嘴角留下一dao鲜红的血,引毒自尽了。
刘芯儿一阵惊惶,拉着随从的衣领dao:「快说!快说呀!鑾龙教在哪?快说!」随从的双脣发紫,早已没了呼xi。
刘芯儿拋下随从的尸ti,才惊讶发现洛至仁坐在窗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一脸无奈的表情dao:「师兄,这小子竟然自尽了……」
洛至仁淡淡dao:「谈完生意该回家吃饭了,你把人杀掉,要怎么回家?」
刘芯儿眼眶han泪dao:「我想着回家也不知dao回哪个家,捉住他bi1问出来不就可以直捣黄龙,省得多跑几个地方。」
「如果事情都照你的预期走,我又怎么会在这里追魔教?」
「师兄你……」刘芯儿lou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二师兄会出言讽刺她。
「从小大家都chong着你、让着你,你就真以为能把我们玩在手掌心里?」洛至仁冷哼一声,「小时候我们几个有甚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会留一份给你,长大之后你喜欢甚么东西,缠着我们要,我们也会让给你。你明知dao大师兄对你好是因为喜欢你,你不喜欢他,却还整天收他的好chu1,要他给你买东买西。一转tou又跟在我屁gu后tou,你真以为老四和老六看不出来?还是你以为我笨到也看不出来,你喜欢我?」
刘芯儿被说中女儿家的心事,脸涨的红扑扑的。既然被说穿了,她也不必再忌讳,于是dao:「对,我就是喜欢二师兄,喜欢的不得了!大师兄对我好是他自愿的,我又没有bi1他。」
「明知dao大师兄喜欢你,而你不会回应他的情意,却不懂得拒绝他的好意,反过来说他自愿,我怎么忍心看大师兄被你利用?」洛至仁冷声dao,「大师兄以为你看不上他没有一shen成就,才向师父自请下山挑战武林盟主。少林寺的贼秃驴陷害我赢了盟主之位,你缠着我便是坐实了你只爱功成名就之人,叫大师兄无地自容,叫我情何以堪?」
「不guan有没有盟主之位,我只是喜欢二师兄你,从来不关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