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菇炖鸡、酱香鸭块、红烧鱼、黄焖猪蹄。
再来一个白菜豆腐汤和凉拌萝卜丝。
灶房里炊烟袅袅,谢宁一边打pen嚏一边dao:“咋回事,这烟咋出不去诶?”
江婷皱眉,“好像是积雪把烟囱给堵了。”
贺云琛放下火钳站起shen,“那我去掏一下。”
江婷顾着锅里的菜,tou也不回dao:“好,你小心点。”
贺云琛去找竹竿掏烟囱了,谢宁这才挤眉弄眼dao:“诶,就两间房,今晚你跟我睡?”
江婷白了他一眼,“我打地铺。”
“哪有让你一个主人家打地铺的dao理?”
江婷点点tou,“那你打地铺。”
谢宁dao:“我不,你想冻死我啊!再说只有两床被子。”
江婷想了想,“那我和你睡?或者你和宋暇睡?”
谢宁连忙dao:“不了不了,还是我和你吧。”
很快贺云琛就回来了,他显然没有掏烟囱的经验,弄得很狼狈,但好歹烟囱通了。
三个人从天ca黑一直忙到天黑尽,这才把菜摆满了桌子。
谢宁美滋滋地抱出前两天买的花雕酒来,给他们两个都满上一杯。
“今儿除夕,不醉不归啊,喝,都要喝,江廷,你可别临阵脱逃啊。”
江婷轻蔑一笑,“不就是酒么,来。”
她一个被基因改造过的人,天生对酒没兴趣的人,喝酒不跟喝水一样简单?
贺云琛也没阻止,趁着今天高兴,喝几杯也无妨。
三个人举杯,为ma上要到来的新年庆贺,而后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江婷学着谢宁的样子,吃几口菜,小小嘬一口酒,喝着喝着,也品出几分趣味来。
酒过三巡,饭菜吃了大半,逐渐都变冷了。
谢宁脸颊通红,眼神涣散,shen子摇摇yu坠,对她竖起大拇指,“江廷,你真行……嗝,你厉害,我,我佩服了。”
“咚”地一下,他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嘿嘿嘿,真垃圾,你不行――”江婷哈哈笑起来。
这酒度数不低,贺云琛只喝了两杯,就觉得xiong口和脸颊开始发tang了。
他起shen去把谢宁扶起来,弄到了一间屋子里丢床上去,拉过被子给谢宁盖上,这才回到堂屋。
他刚想叫江婷也别喝了,定眼一瞧,哪里还有江婷的shen影。
“嘎吱”一声,风chui动半开的门扉。
贺云琛脸色一变,大步出了门,借着门口的灯笼到chu1看了看,最后发现江婷爬到了房ding上去了。
贺云琛提了口气,凌空而起,一下飞到屋ding上,见江婷正躺在雪ding上,嚷嚷着:“好热!热死了!”
原来江婷的能喝酒,千杯不倒,只是假象。
也不知dao她是怎么zuo到的,前面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贺云琛蹲在她旁边,伸手摸了摸江婷的脸,发现她脸颊guntang。
“起来,回屋睡。”
江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随波飘dang,如坠云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有什么东西包裹住她的思维,让她沉醉不已。
“你,你是谁呀?”江婷看着贺云琛,哈哈一笑,“你怎么在这儿?”
贺云琛皱眉,俯shen在她上面,“你到底还认不认得人?”
江婷一巴掌按在他脸上,“走开。”
贺云琛tou一偏,喃喃dao:“醉鬼。”
他伸手,nie住江婷的鼻子,笑dao:“醒醒。”
江婷脸憋得通红,似乎突然清醒了一点,啪地一下挥开他的手,“你,你干嘛,gun开。”
贺云琛皱眉,“回屋睡,外面冷。”
江婷摆着手,“不冷,我热,我热。”
她一伸手,猛地一下把自己的衣领扯开了,lou出白皙纤长的脖子和线条凸起的锁骨。
贺云琛猝不及防地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如遭雷击,一gu火苗在酒劲的cui动下从下腹蹭地升起。
他hou结动了动,火速按住江婷的肩膀,把她的衣服合拢。
“江廷,醒醒,我带你下去好不好?”
江婷听见有人叫她,这声音还ting熟悉,下意识笑起来,笑嘻嘻dao:“好啊。”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贺云琛的衣袖。
贺云琛见她笑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