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江婷冷着脸
,“你现在被劫持了,老实点进屋。”
家属区的孩子们基本都是贺家军的后代,对于骑高
大
的人都不稀奇了,但还是免不了叫
:“哥哥哥哥,你的
好俊啊!”
小摊上吃面,她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挡住脸,听见
蹄声,悄悄探出半张脸,果然见贺云琛的
影从眼前经过了。
她打开一个纸包,摸出一些零嘴分给他们。
可惜她一大早就把贺礼送去将军府了,门房说大将军今日
子不适,不便见客,她自是打
回府。
稻穗金黄压弯了腰,被农民一镰刀割断了
,惊得稻叶上的蚂蚱再也伪装不下去,扑腾着飞远了。
贺云琛霍然起
,四
看着,着急
:“江婷!婷,婷婷!你出来!”
有飞溅出来妄图逃跑的谷子被围在桶四周的竹席挡住,只能乖乖地回到了桶里。
江婷丢了缰绳叫
儿自己喝水去,她隐藏气息悄无声息地靠近,手里拿着一个小石子掂了掂,而后抬手一丢。
边城的秋天来得早,但收获得却比南方晚,如今正是丰收的时节,路两边的田地里到
都是劳作的百姓。
还有就是……
贺云琛那是一动也不敢动,只用又委屈又欢喜又隐忍的表情看着江婷。
那正是在这儿等了一整个下午的贺云琛。
一捆一捆的稻子被揪住,自下而上呈弧线被甩起来再砸下去,撞在拌桶边缘上,上面的谷粒就唰唰唰地脱落下去,很快在大桶里堆成小山。
“少装可怜。”
他走出院门寻找江婷,却只看见两匹
在河边一边甩尾巴一边啃草。
他是不是以为她今天不得不去大将军府拜见,所以可以在那儿找到她?
“我知
我错了,我都想明白了,你别不见我,你听我与你致歉!”
“你来了……”
江婷点
,谢过他们后就继续前行。
贺云琛眨了下眼,掏出钥匙开门,他明明有钥匙却非要坐在台阶上,因为他心里觉得这已经是江婷的屋子了,他不能私自进去。
他今天一口饭没吃,坐在那儿像一尊望妻石一样,他的眼神沉静如水,腰背弓着,似乎正在思考人生。
“方才……没有。”几个孩子摇摇
,“但是正午的时候有一个大个子进去了,他可吓人了,
也跑得可快了。”
“别动。”
贺云琛急得团团转。
江婷溜溜达达地骑着
走着,用了整整快两个时辰才到家属区。
小石子在砸到贺云琛的脑袋的前一瞬被他伸手一下抓住了。
菜市场的人也格外多,今日是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团圆饭自是不会少的。
“你们方才看见有别的骑
的人进来了吗?”
江婷笑眯眯地弯下腰,伸手弹了弹他们的额
,“几个小鬼
,是不是看中我这几包吃的了。”
今日是中秋节,街上十分热闹,卖小吃的、卖月饼的、卖糍粑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但是那个大个子长得也
俊的,就是没有哥哥你温柔。”
“对对对,那边都没什么人住来着。”
江婷凭借自己灵活的
姿,在人堆里混得如鱼得水,她大包小包地把东西扛出来,绑在
背上,眼瞧着已经到下午了,这才不慌不忙往城外家属区而去。
她慢悠悠地吃了一碗面后,又去菜市场开始挑挑选选起来。
江婷抱着胳膊站在隐蔽
,压制着笑意。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热气渐褪,血红的残阳挂在天边,将人的
发丝都染得金黄,宁静的村镇坐落在高大的漠金山山脉下,此时已炊烟寥寥,美好的一天又要结束了。
百姓们都汗如雨下,却脸上带笑,粮食丰收,这意味着未来一年里都不用饿肚子了。
“哥哥人也长得好看!”
待她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院子外面时,果然见院门已经开了,一匹枣红
被拴在河边喝水,而屋檐下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江婷噗嗤一笑,指了指小树林,“他是不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这时院子里传来动静,贺云琛又赶紧退了回去,刚一进院门,一把没有出鞘的匕首咻的一下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