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会来。”小丑嘲笑着，打碎了他的骨。

        ――“你这混！蝙蝠侠不会放过你的！”

        --

        六个月啊，长到足够让蝙蝠侠将杰森训练成一名合格的罗宾；长到足够让小丑用撬棍，一寸、一寸、一寸的将杰森上所有的骨打碎；长到从嘴里呼唤蝙蝠侠的名字，都变成一场心灵上的凌迟。

        一天、三天、一周……蝙蝠侠没有来。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小鸟了。”小丑摸着那个字母满意极了。

        一个月、三个月、半年……蝙蝠侠没有来。

        小丑每晚都会邀请很多人，他们或是拿着撬棍、或者拿着铁棒，很多人。他们围着杰森，用尽一切语言侮辱他，用尽一切手段拷打他，他们并非想知什么情报，只是单纯的享受凌杰森时他拼命而又无用的挣扎，享受聆听他撕心裂肺的的惨叫声罢了，在小丑的授意之下，一个又一个夜晚不停地上演着相似的惨剧盛宴。

        “他早就把你忘啦！我的小鸟！”小丑发出刺耳的尖笑，他用力将杰森的踩在地上，着他去看一张抓怕的很清晰地照片：“他找了新的罗宾，你被彻底替代了，他遗忘了你，他永远不会来救你了！你已经是我的小鸟了！”

        “那他得先来到这里才行，他在哪儿呢？”小丑嘲笑着，敲碎了他的肩膀。

        他在黑暗中谩骂、哭泣，自顾自的希冀、自顾自的绝望。

        “你梦，混！”那时的杰森尚还能怒目圆睁的冲小丑啐出一口唾沫，他努力忍受羞辱，是因为他坚信就在下一秒，破门而入的蝙蝠侠会揍翻这个混，然后带他回家。

        “为什么……放任我遭受这一切……”

        小丑开始录制视频，他喜欢尖声大笑，喜欢绕着杰森一遍一遍提起没有来的蝙蝠侠，喜欢听杰森痛苦的息，喜欢听杰森咬着牙，自欺欺人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蝙蝠侠会来的”；他更喜欢在录制视频时突然送给杰森一发子弹，子弹会无情的进杰森的心脏，让他陷入濒死，然后小丑会再治好他，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强迫杰森在生死之间徘徊，他喜欢看杰森在发现自己仍活着、而蝙蝠侠依旧没来救他后，那充斥着痛苦和疲惫的无神眼睛。

红铁块覆上他的脸时，他发出了什么样惨烈的声音。

        “为什么……将我遗忘……”

        “为什么……你不来救我……”

        ――“不、不要这么……蝙蝠侠！蝙蝠侠！”

        “蝙蝠侠，救救我！救救我啊！”

        ――“蝙蝠侠会来救我的！你要完了！”

        罗宾相信蝙蝠侠，杰森陶德亦相信布鲁斯韦恩，他曾怀抱着那样的期待和希望，咬紧了牙关等待着。

        然而这一等，就是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