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觉得我只是随口一说？”他感觉有点委屈。

        姜煜沉对她的好感在此刻是真实的，但是这好感也不免要受到许多更复杂现实的考验。

        他的脸已经红到耳，但仍然强装镇定，“对于这件事，你也不用有心理压力，因为喜欢你是我自作主张的决定，而且是我打算贯彻到底的决定。”

        风声从常绿乔木的枝至耳边，呼哨声悠悠。

        冬笙看着姜煜沉的眼睛，9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上心口，她的心乱着，不知该说些什么。缓缓启，淡淡的粉色张开，她轻声：“我……给我点时间。”

        冬笙抬眸，看向姜煜沉，他的脸红着，眼眸里闪耀着期待的光芒。

        冬笙抿了抿被风乱的发，发热的脑也在冷风中渐渐清明起来。

        言语上的保证很难一时打消她心的疑虑，没关系，他会让她看到他的决心。

        姜煜沉点，今天的贸然表白确实令人有些措手不及。

        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冷静地理好感情上的问题，因为她觉得即便没有感情生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对于这件事，我希望我们两个人都能郑重地考虑。”

        冬笙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方寸皆乱。

        他的家庭，他的父母，或许都是其中的阻拦。

        他大抵明白了冬笙的言外之意。

        情绪褪热，她稳了稳心神，平静下来。

        他在等着她的回应。

        他明白她的犹豫。

        情爱是一件说起来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她不希望脑一热就不考虑别的。尤其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的。

表白了？

        长久的沉默。让两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站在原地，雪渐渐在脚边汇成涓涓水珠。

        对于感情，冬笙从来都缺少冒险和试错神。她不希望看到自己在一只脚踏进水里的时候才被告知自己没有资格。

        姜煜沉怅惘地看着她，她眸底不带一丝的混沌，是清朗的纯质。

        冬笙摇，“不，相反，我觉得此刻的你是认真的。”

        她整个人归于平静，语气也自然起来。

        冬笙抿，她将视线从姜煜沉的脸上移开，却不知该落在何。

        听到她这样说，姜煜沉抿，也逐渐地冷静下来。

        在俗世，谁都不能免俗地去思考一些现实问题。

        她微微偏过脸，“谢谢你。”

        的确，他能看得出来，冬笙虽然总是一副很要强的样子，但并不冒进。她偏爱稳妥的选项，也绝不轻易尝试自己驾驭不了的情境。

        可是乱的心节奏骗不了自己。

        姜煜沉眼里的光依旧燃着，但是冬笙长久的不回应，让他也有些慌了。

        他今天是莽撞了一些，但是他不想一而再地压抑随时都要薄而出的情感。

        单26年，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但是她从没有当真过，没有在意过也没有给过积极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