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无月……”

        “找到你了，神奈……”

        然而少年温的手臂却开始从她的后背慢慢下，还是有什么在指间缓缓逝。

        凤凰寺忽然笑了声，“谢谢你，叫了我的名字……”他闭上眼，任由自己将所有重量托付在女孩上，“好了……差不多……该停下来了……”

        “成不了死神也无所谓，因为我会保护你的，不什么时候……”

        “至少让我以见习死神的份去死！”

        无月闭眼，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他，努力不哭出声音，“别说话！现在我就带你回去！”

        记忆像走灯，一幕幕浮现又破碎，从开始到结束，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连告别的句子都没有，就再也见不到了。

        “毁掉你的人生真的很抱歉……”致的下颌无力地靠在女孩肩膀上，“没能履行好，要保护你的誓言……”

        温热的血花在两人相碰的地方浸染开来。

        无月急忙转，抓起凤凰寺的手将他背在后，强忍着疼痛，呜咽说，“我们现在就走，上走！”

        夜空下那残破不堪的逐渐腐朽，像尘沙一般崩塌破碎，直到无月背后最后一丝重量消失，口留有虚的少年，随着拂而过的微风，逐渐消散在被月光照亮的空中。

        在少年抬的一瞬，左口已被刀刃了个对穿。而那一群想再次在脸上聚集形成的白色物，也因宿主的生命消亡也跟着破碎消弭。

        “如果你是那个遇害的女孩，你会原谅我吗？”

        琥珀色的瞳孔一阵聚集又一阵涣散。

        “差不多……该停下来了……”

        “谢谢你，叫了我的名字……”

        手中抓着一片虚无，无月突然跪倒在地。

        “离你最近的那颗就是我……”

        “够了！不要再说这些了！只要你活着回去，我就原谅你！”无月哭得不过气来，一双手死死拽住手中的衣衫。

而来的凤凰寺只有几步之远，无月横眉，斩断了心底最后一丝留恋，紧握斩魄刀疾驰而去。

        “快动手啊！”

        凄离的月光下，满疮痍少年出了洒脱的笑容，他一把抽出自己心口的斩魄刀，丢在碎掉的神川一旁，再次走上前去，用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把女孩淹没在怀中。

        “得好，无月……”他轻声说，大口的鲜血涌出，沿着衣襟向了少女纤细的脖颈。

        “你太瘦了，无月……再瘦就不好看了……”

        伤痕累累的几乎无法动弹，金发少女咬牙向前走，背后的重量与温度却在缓缓减弱。

        无月松手，压制已久的眼泪忽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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