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级法律系新生，请你们跟我走。”男人的声音像一把刀割破了空气。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了……

        “本来应该带你们参观一下理科的构造，但是今天的新生太多，请直接到三楼的教育去，跟着引导人员，不要走错。”男人低翻着电子写字板，“第一次教育结束后，请留在室内等待工作人员的评估。”

        男人站在了她旁边，幽蓝的双眼不经意间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

        她从不知理科里还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宣传片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一脸严肃的苦相，大学之前又不允许男女同校，她不擅交际，见过的男人不多，也没什么审美标准，只觉得他肤莹白如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线条柔和，常年待在实验室使他的形有几分纤弱，颇有古典画上贵公子的味。别的研究员都把编号牌子挂在口，唯有他别出心裁，把它成了耳坠，银色的细长金属在下颌边上一晃一晃，引着在场不少女孩的目光。

        前面乱七八糟的规章守则宁山月一句都没听进去，这会又紧张起来，着裙角的手里全是冷汗。她和室友排在队伍的末尾，电梯正要关上时，一阵淡淡的消毒水味飘了进来。

        “这是‘忒弥斯之眼’，是理科的总监控室，”男人开口介绍，“你们内都有生物监测芯片，今后，它就会和这座塔相连，增加检测你们获得的快感的功能。”

        男人毫无感情地念着在课堂上重复了无数遍的规则，宁山月有些分神，愣愣地注视着他浅色的薄嘴。

        “为了保护公民心健康，维护社会秩序，光明国《理法》明确规定，任何公民都没有随意发的权利，一切相关行为均需被纳入国家理。作为光明国最高学府的学生，你们应该出表率。从今天开始，你们需要严格按照理科规定的指标，按时完成高教育，任何纵或禁行为都将被视为违法。”

        玻璃门吱呀一响，人群顿时一阵动。一排着白大褂、神情冷峻的研究员出现在了门口。宁山月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跟着探望去，她个子不算高，被前面一帮建筑系的男生挡住，只能看见领的是个瘦高的男人，面容清秀，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一顺直的长发扎了个低尾尤为显眼。

        只要乖乖的遵守规矩就好了，每周一次，没有什么难熬的，申请B等公民可是需要全勤的记录……能留在首都的话，也不会再遇见他们那样的人了……

        只是态度看起来实在不近人情，被麦克风放大了的清冷声音像机人似的带点电，学生们依次从他边走过进电梯时宁山月忍不住回了回，惊讶地发现他的眼球是深蓝色――光明国的大分公民都是大混沌时期的东方人长相，有这种亮色瞳孔的人极其少见，不过改造在B等公民上倒也正常，只是显得他的眼神格外疏离，比起人更像冰冷的无机质。

有很多传言。听室友说最近开发出了一种新的穿设备，可以每天给予一定的刺激，把人内的快感控制到难以忍受的程度，最后只能跪着恳求工作人员给她高――疼痛、羞辱和快感的想象混杂在一起，令她下传来异样的感觉。宁山月把裙子扯了又扯，努力把那些淫靡的画面甩出脑海。

        宁山月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连忙跟上队伍。将近百来人规规矩矩地排成长队在男人的指挥下鱼贯而入，她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大楼里那座巨大的高塔。理科的大楼足有七层，房间呈环形排布，中心的空地上就伫立着一座狭长的尖塔楼，分成了许多可以自由旋转的小节，有一分甚至伸出了楼。它的外墙上都贴着单向玻璃，色彩冷冽，在四周光线的映下一闪一闪，仿佛一只怪异的眼睛注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不好意思，设备故障。”他对着对讲机说，“麻烦你带下一组，我去三楼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