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几年活？”

        至于痊愈，他是不敢奢望的。

        孙院正战战兢兢：“皇后娘娘一贯凤欠安，现下年关将近，每日杂事繁多，所以凤亏空的厉害，若是安心将养，应该还有五六年的光景。”

        皇上颔首，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等着再次瞧见内间里歇息的钮祜禄皇后，皇上语气柔和不少：“……孙院正说你近来繁忙，子亏空的厉害，好好歇息一阵就能好转起来，年关将近，后琐事多的很，这些事你不必一脑都拦在自己上。”

        握住钮祜禄皇后的手，他更是：“不如就要佟贵妃跟着你搭把手，寻常小事交给她，若碰上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再来问你也不迟。”

        钮祜禄皇后苍白着一张脸，笑应是。

        其实自己子骨如何，她是最清楚，不然也不会急匆匆将妹妹接进来，可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只剩下几年的光景。

        皇上事向来雷厉风行，一面吩咐孙院正等人不得对外多言钮祜禄皇后的病情，一面昭佟贵妃前来，命她协理六。

        哪怕佟贵妃这些日子吃醋皇上爱乌雅常在，可一听这话，心的委屈顿时一散而空，眼里眉梢都带着笑意。

        皇上虽有心隐瞒钮祜禄皇后的病情，可等着他前去慈宁请安时，一眼还是叫太皇太后瞧出端倪来，只问他最近朝堂可有烦心事。

        皇上在太皇太后跟前没什么可隐瞒的，出钮祜禄皇后的病情。

        太皇太后知皇上对钮祜禄皇后虽无太多情谊可言，比不得对孝诚仁皇后情深意重，可两人从小也是一块长大的，突然知晓此事定会心里难受：“……当初哀家劝你将她立为皇后就有这个缘由，她本是皇后人选，后因受到她阿玛遏必隆与义父鳌拜牵连，成为后中的笑柄，但她生坚韧，哀家当年倒是没看错人。”

        “哀家知你心里难受，可生死有命，不是咱们能够左右的，如今只能多顺着她心意一些。”

        说着，她老人家看向皇上，正色：“后虽与前朝息息相关，但在哀家看来，皇上没必要将前朝那一套搬到后来，虽说皇后子不好，佟贵妃担不起事儿，但皇上别忘了，这后中还有哀家坐镇！”

        “老祖宗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被太皇太后这番神抖擞的话逗笑了：“朕有些听不懂。”

        太皇太后索开门见山：“皇上啊，你能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哀家的眼睛，你别忘了，你可是哀家从小一手带大的。”

        说着，她老人家更是笑：“后中的事儿，哀家知的是一清二楚，如今佟贵妃抬举了一个小常在，皇后想要抬举赫舍里氏为自家妹妹挡枪……皇后越是明算计，你就越是不想如她所愿，皇后与你青梅竹，也有几分了解你，就猜到你会喜欢那赫舍里氏的。”

        “那丫哀家也见过，是个招人喜欢的。”

        “甭索额图送那丫进是什么心思，甭皇后是个什么心思，你也别怕甭护不住那丫觉得对不住故去的皇后……皇上啊，人这一辈子一眨眼就过去了，凡事思虑太多不是什么好事，顺心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