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河边重逢

        一个“又”，果不其然让利萌误会了。

        利萌皱起眉tou：“我知dao你向来放浪形骸，视规章制度于无物，但你好歹是警察。再说了，那姑娘看起来年纪就不大，你问清楚她成年了没吗？诱哄未成年少女是最恶劣的行为……”

        放浪形骸有点过了吧？

        周知彦听着她的数落，半天插不进去话，最后好不容易逮到时机，nie了nie她的肩膀：“有你在，就是扬城所有未成年少女的福音。”

        利萌面上微红，正要继续开口，周知彦连忙拦住：“放心，不guan你想的是什么，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dao我想的是什么样？”利萌脱口而出。

        周知彦漫不经心挥挥手，没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转而问dao：“你说的这个小姑娘，她是一个人去的？”

        “刚开始只看见她一个人，”利萌想了想，“后来好像过去一个男的，把她带走了。我感觉那个男的……”

        “还ting好看的？”

        利萌被这个冷不丁的问题噎住，瞪了他一眼：“说好看，算是ting好看吧……”

        “跟我比呢？”

        回答他的是利萌的白眼，压gen不想搭理他。

        继续回到正题：“你别打岔，我想说的是，那个男人给我的感觉不太好。”

        听她描述，八成是贺川没错。周知彦来了兴趣：“哦？怎么说？”

        利萌摇摇tou：“我说不好，但感觉怪怪的。”

        “所以是没有证据的信口开河？”

        “……这叫警察的直觉。”

        晚上下班之后，车开着开着，下一秒回过神来，周知彦又来到静河公园。

        这里可真的快和家一样了。

        从局里出来就已经不早，到了公园，更是已过零点。

        静河公园有“公园”之名，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大门。无论白天夜间，来去自由。

        正因如此，才会成为抛尸之地吧。

        为安全起见，公园四chu1散落着一些摄像tou。周知彦看的监控录像，便是来源于此。

        监控录像早就分派下去检查过不止一遍，没有找到鬼鬼祟祟的人或者任何可疑的动作。

        但毕竟静河公园不收门票，只靠市政每年拨款，经费不充裕。人迹罕至chu1的摄像tou年久失修，早就不工作，也没人及时更换。

        即使是那些还在运行的，个个年事已高，录下的画面质量感人，盲区一片。实在很难用“大有帮助”形容。

        利萌下午的话可能也有影响，不过周知彦再一次下意识到静河公园来，主要想实地探索一番各个区域的摄像tou。

        主路白天人来人往，摄像tou倒是都正常工作。

        可要抛尸的人，大多不会大摇大摆招摇过市。

        苦恼就苦恼在，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guan理人员也不乐意去。那里的摄像tou，多数形同虚设。

        周知彦和同事们去那些偏僻的角落探查过，试图找到可以导向凶手的证据。

        如果能哪怕一个找到嫌犯，至少有了进展。

        可惜，每次都无功而返。

        周知彦在心中叹气，收回仰视墙角死寂的摄像tou，抬脚往下个地方走去。

        夜风chui过，树影婆娑，昏暗的灯光轻晃，也带来不远chu1，似有似无的呜咽声。

        声音很细，时断时续，时起时伏，透着欢愉，又透着痛苦。

        音量过低，其实听不出音色。周知彦却无端觉得，是他认得的声音。

        于是他抬脚，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迈过草地，越过灌木，昏暗光线也掩盖不住越来越熟悉的风景。行至豁然开阔chu1，果不其然。

        还是那个岸边。

        还是那条长椅。

        还有同样的人。

        岑少艾的裙子向上翻折，落在xiong前，nen白的腰bu整个暴lou在空气中，随着shenti的动作，堆叠成柔ruan细小的褶皱。

        两只脚并拢搭在长凳上，tui却向大喇喇地向两边压着，几乎与地面平行，半悬在那里。

        从周知彦的角度，几乎一览无余。

        最正人君子的zuo法是转走走开，非礼勿视。或者装作不经意地发出声音，以便当事人自己察觉，避免两个人的尴尬。

        但周知彦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

        大概无论是谁，见到眼前这一幕都无法轻易走掉吧。

        岑少艾此刻聚jing1会神，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

        并拢的两只脚后，斜靠着一面镜子，尺寸不大，正对着少女两tui之间的隐秘之地。

        jiaonen鲜妍的花rui在她的手指间颤颤巍巍，抚摸的动作cu糙又不得要领，生ying与滞涩一目了然。

        细弱的轻yin停顿时，岑少艾一本正经端详着镜子中的那bu分自己，眉tou微蹙，仿佛正苦苦思索。

        那画面，情色之余，更容易令人心生怜爱。

        就像看见笨拙的小孩子，shen为有爱心懂关怀的大人，总要上前帮一帮。

        周知彦笑了一声，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