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斩钉截铁：“到了，这是我家。”

        他那口本是以国立一社院学生姜明宇的份办的，资质齐全，不像假的。

        傅闻安沉默地盯着谢。

        “所以你亲了我？”傅闻安冷冷地，声音里有一丝愠怒。

        住宅楼藏于一片还未拆迁的老城区，街巷环绕，

        谢挣开手，潇洒下了车，拿走自己的包，手肘搭着车门，弯腰，像个送客的：

        “我很难相信你可以这么快就在斯特姆有如此富有生活气息的落脚地。”傅闻安低，看了下积木城堡，还用手拨弄了两下上面悬挂的安斯图尔的小旗子。

        “你这房子在哪弄到的？”傅闻安本不给谢插话的机会。

        话毕，他正要往回走，只听后轿车发出两声锁门的滴滴声。

        谢住在一栋老式住宅楼里。

        “你不去运筹港口的大事业，缠着我干什么。”谢反驳。

        “……”谢木了一下，从包里掏出口本，狠狠扔给傅闻安。

        “很巧。”傅闻安闻言点。

        谢：“……”

        谢疑惑地回，直接被来人揽过肩。

        “执政官，我是一个有良好职业守的特工，或许你不了解，我们这行的，就是要滴水不……”谢倚在电视柜边，叹气。

        他摸出钥匙，插入，锁芯转动，缓缓开门。

        硝烟信息素密不透风地裹来，让谢一怔。

        “可我到下班时间了，刚好六点，执政官，剩下的路你自己开回去吧。”谢指着通讯上的时间，六点，分秒不差。

        “都送我到楼下了，不算请吗？”傅闻安凉凉地低，目不转睛，仿佛要从他脸上瞧出什么。

        来了，他来了，他终于来了，来算账了。

        谢的表情有些扭曲，他想到自己上项链那天，对傅闻安气愤而出的豪言壮语。

        他越看越觉得这城堡眼熟，仔细想想，倒颇像执政官城堡的布局。

        谢：“二手房。”

        “如果你现在对我说，其实你一直在这附近活动，我绝不会怀疑。”傅闻安抬，他审视着谢。

        傅闻安的手指一蜷，链条在他指上落，泛出一刺眼的银光。

        违章搭建的棚楼遍地可见，扯着红布的摊位停在污水横的边，从楼房破烂的窗往外望，满是空中交错的电线。

        “不然呢，还能是房龄几十年的新房吗？”傅闻安一哂。

        台阶角落堆积剥落的墙，住家门口的剩菜返，楼内弥漫一馊味。谢灵巧地上楼，最终在六楼靠左侧的房门前停下。

        第25章

        “我请你来了吗？”谢瞪大眼睛，后人出现的悄无声息，特工的本能让他警戒，又因对方的份而自我压制。

        “你不是说，想让我看看，对你的算计有多愚蠢吗？”傅闻安的手指勾了下谢脖子上邮标项链的链子。

        傅闻安抱臂站在他侧后方一步左右的位置，目光盯着谢的后脑勺，同时注意门内情况。

没到目的地。”傅闻安蹙眉，谨慎打量着周围陌生的街区。

        “监视你。”傅闻安直起腰，腰板，气势凛然，理直气壮。

        “拿来吧。”

        房屋非常有谢的个人风格――茶几上摆着拼好的积木城堡，墙上挂着新枪战电影的海报，餐桌有一束盛开的玫瑰，椅子包着粉色兔脚垫，城堡旁边，还有一听没喝完的饮料。

        谢一支愣，他莫名松了口气，仿佛不堪忍受傅闻安的不动声色。刚要对答，结果对方像只伸出的小怪物，又嗖一下把缩回去了。

        “所以，离近点，看得清。”

        门开了，里面是再普通不过的玄关。

        “算是新房，没人住过，前主人买来当婚房，新婚那天妻子杀了丈夫，变成凶宅，没人敢要，所以我接手了。”谢一皱眉，解释。

        “……坦坦说监视，执政官一点都不避讳吗？”谢牙。

        “……查这么仔细，要不要看看我的口本？”谢没好气地。他寻思逗一下傅闻安，这家伙多半会僵着一张脸走开，谁知这次出其不意，傅闻安摊开手：

        “既然你不送，我就和你一起回家吧。”傅闻安温温沉沉的嗓音落在谢耳畔。

        “我记得与你说过，去我那里。”傅闻安抓住谢的手腕，不让他走。

        拖鞋是最便宜的均码灰色男士拖鞋，两双，一双是谢用的，一双没拆封。傅闻安拆开后打量了一会，穿上，跟着谢的脚步。

        “进来吧，拖鞋在架子上，自便。”钥匙在谢指尖转出一圆弧，他话毕，率先进了屋子。

        “晚安，执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