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了也覺得奇怪,夏嵐在後面開玩笑
,「說不準不是他們開的,是這山底下本就有的。」這話一說完她自己也覺得哪裡奇怪,再去宋千波和安然,只見兩人臉色莫名一沉。
宋千波也說,「他們也真敢,竟大喇喇的在人家家門外開
,把人家家門口挖的坑坑巴巴的。」
安然猛地往後退一步,這時夏嵐正好跟上,冷不防被安然一腳踹在臉上,夏嵐在後痛呼著,「安然,我們不好了嗎?妳
甚踹我?」她說得可憐兮兮的卻也沒有要怪安然的意思,她知
安然會退後,定是因為前路有問題。
夏嵐聽他們這麼一說,也不禁附和
,「要是我家門前被挖成這樣,我也會出來揍人。」
」
地底越往下走越陰暗
濕,空間裡還散著一
悶不通風的霉味,安然皺了皺鼻子忍住沒打噴嚏,布包裡那隻兔子卻已經連連噴了幾次鼻子,宋千波拿出帕子摀住口鼻往前行,只有夏嵐一個人在這裡走得自在,彷彿她來得地方不是甚麼可怖的妖怪老巢,而是自家後花園。
夏嵐搖搖頭,一臉正經
,「我連那是個甚麼東西都沒看見,我能有甚麼辦法?我只是好奇,甚麼東西可以讓千波這麼害怕?若說黏
,我也有啊。」說罷,她攤開五指,只見五指間的縫隙裡,轉瞬間就已經滲出一絲
膩的黏
出來,安然
子抖了一下,只覺一
噁心感從腹
上湧。
宋千波收起地圖,幾個人邊往下走邊說,「只是這怒氣發過了便過去了,
甚麼無事害人啊?這十個礦工裡,就只回來一個,不久後,那人也斷氣了。」
安然說,「這裡怕是那妖怪老巢的入口。」
又行了一段路,空氣變得格外
暢,通
裡開始傳來遠處有風
通碰撞山
的聲音,宋千波見前路
路變窄,得需彎腰趴行,他要給後面提個醒,又怕後面的人聽不見他說話,便在前面大聲喊
,「安然!夏嵐!趴著走!」
安然這才恍然想起,夏嵐的原形是隻蛤蟆。
宋千波率先爬進那彎
,安然跟的近,只是她前腳剛進去後腳還沒踩穩就聽宋千波在前面暗罵一句髒話,「靠!這什麼東西,黏呼呼的,也太噁心人了吧!」
布包抖了抖,兔子好奇的探頭出來要看發生甚麼事,安然眼明手快的把牠按住,小聲對牠說,「這裡石頭會割人,危險,不要出來。」小兔子只好又乖乖把腦袋收回去。
安然移開目光,正彎腰要再進去通
時,她隱約聽見夏嵐在後面自言自語
,「就不知是我的蹼厲害,還是裡頭那黏
厲害...」
夏嵐搓了搓雙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就要和人
碰
的姿態,安然不禁好奇她是不是有甚麼辦法。
安然後腳敲了敲地面,夏嵐會意過來她的意思,往後退了幾步,安然從蜿蜒裡退出來,兩人在外站穩
子,安然將裡面宋千波遇到的情況告知夏嵐。又從布包裡翻出兩綑包紮用的棉布,一綑留著給自己用,一綑遞給夏嵐,只見夏嵐擺擺手說自己不需要,安然只好把一綑棉布放回去,自己那綑則是用來將自己兩隻手掌裹起來。
宋千波不走後面兩人也無法抄到前路去,夏嵐在最後自是不知
前面發生甚麼,安然離宋千波較近,她聽見前面傳來窸窸窣窣的摩
聲,忙著問宋千波前面是甚麼情況,宋千波回答她,「小心地上這黏呼呼的東西,我剛想
掉,卻怎麼也抹不掉。這東西...噫,聞著還有
騷味,嘖,好噁心啊!」原來那摩
聲是宋千波弄出來的。
據宋千波說得,那黏呼呼的東西噁心的嚇人,先不論那是甚麼,光是聽到宋千波說噁心,她便不想自己也不小心碰觸到,這才退出來將手裹住,防患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