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憤恨
,「還不是你們擅自闖入巢
,我兒才會一時出手不慎傷了牠,這怎麼能怪我們!」
女子已經通透了這宋千波睜眼說瞎話的功力,她應對自如,
,「既然你們這麼有良心,那也不必綁著我了,趕緊把解藥拿出來,放我走。」
「那你們倒是趕緊想辦法把藥
出來啊...」女子
上被安然的鞭子捆住,她想要換一個舒適的姿勢都不行,她側躺在床上,吃力的抬眼看著幾人,夏嵐覺得她似乎想要坐起來,這便過去將她拉起來,舉止一點也不溫柔,彷彿已是把女子當作犯人來看待。
安然知
她想問甚麼,笑著回她,「我這是麒麟鞭,專縛妖怪。」
安然問她,「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安然點點頭,「我明白了。我可以給妳鬆綁,但妳必須在夏嵐眼
子底下行動。」夏嵐聽她這麼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甚麼,她訝異的指了指自己,安然對她點點頭。夏嵐又看向花惜晴,花惜晴沒有作聲,看樣子是默認了,夏嵐這下
哭無淚,為什麼要讓她來看守這隻討人厭的蜘蛛啊?
這群人當真是一個比一個狡猾。
宋千波接著說,「所以在我們
出解藥前,只能委屈妳,跟我們一起了。」
女子轉醒的時候,安然正和宋千波聚在夏嵐的房裡討論這個女子何時會醒,正輪到安然加注時,宋千波眼尖,瞧見床上那女子眼
動了動,他又是尖叫又是興奮,高呼
,「啊!都是我的!這些,都是我的了!」
這時夏嵐剛泡完水,一回來就聽見宋千波在大聲嚷嚷,她尚在門外,奇怪
,「甚麼東西是你的?」走進一看才知
,桌子放了一堆未經雕琢的玉石,敢情他們這是在她房裡賭博呢...
宋千波贏了礦產相當高興,說話都高昂了幾分,「妳咬了蛤蟆,體內餘毒未清。我們也沒打算對妳
甚麼,我們仨,有良心的很,總不能見死不救,讓妳慢慢被毒死吧。」
花惜晴覺得有些睏,明明她才剛醒。她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沒甚麼需要。那幫礦工是自己誤入巢
,並不是她
抓來的,她先前雖以人
血修練,但她也不是白白佔人類便宜,她修練的同時也盡可能的,讓那被
食
血的人感到愉悅,倒也不能說她虧待人類。
夏嵐看不下去,一臉誠實
,「我們沒有解藥。」
女子被夏嵐拉起後,懶洋洋的靠在床板上,慵懶
,「花惜晴。」
幾人還是不應,女子這下煩了,「你們到底還想要怎樣!」
花惜晴說,「我雖喜愛血氣,但並不成癮,更沒有隨意害人的嗜好。我知
你們抓我,是擔心我日後再去傷人,現在我可以跟你們發誓,我真的沒有興起過傷人的念頭,這都是誤會。」
女子
上被人綁著,她動不了,只能用那兩隻眼睛狠狠的瞪著安然,「你們要找那些礦工,我人給了,你們要我的石玉,我也給了。怎麼還這般不講理,將我綁來?」
女子不反抗了,她深知自己鬥不過這仨。妥協
,「你們想我怎麼樣?」
安然哦了一聲,抬眼看了夏嵐那處,夏嵐會意,走到兩人的視線內,拉下領子,她脖子上被咬過的兩點痕跡還在。安然輕笑一聲,看向女子,
,「妳還有甚麼話想說?」
佔著她床位的女子,心裡一時氣不過,伸手把女子頭底下的枕頭抽出來,寧可自己空抱著,她氣呼呼
,「我睡不好,妳也休想好睡。」
隔日一早,夏嵐在房裡待不住,趁著無人發現她,她便去客棧後面的池塘裡泡著。
安然不為所動,女子又說,「你們將我放了,我保證我不動手,我可以向天發誓。」
安然掃了她一眼,兔子縮在她
上昏迷至今不醒,她語氣陰涼,「不是我們
要將妳帶走,是妳自己自投羅網的。我這兔子嬌貴,妳兒子傷了牠,我本該是向他討個公
,卻不料,妳自己栽進夏嵐手中,倒省得我們大動干戈。」
安然又問,「花姑娘可有甚麼需要?」他們將花惜晴綁起來,一是擔心她亂跑去害人,二才是擔心她
上的毒素。眼下,他們不能確定這花惜晴是依靠甚麼修練的,但她傷人在先,絕不能放過。除去抓人來供她修練,其餘的他們倒是可以滿足她。
女子一臉不可置信,她看向安然,安然這才賞了她一個眼神,又淺淺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說這番話都是真的。
這一來一往,又是將罪行添上一筆,證據確鑿,女子百口莫辯,「...。」
女子順著她的目光,落到那兔子
上,一時恍悟,這群人這是在公報私仇,她當初就不該與他們談和!
既然協議達成了,安然履行承諾將花惜晴鬆綁,花惜晴得了自由後,原先
上的乏力感漸失,她眨眨眼,也不覺得睏了,這感覺怪異的令人發怵,她抓著安然問
,「這鞭子是怎麼回事,怎地這般古怪?」
女子這下全清醒了,她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存下的積蓄被人這樣拿來玩耍,心裡又是氣急又是無奈,幾經掙扎,化作一
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