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紛紛懷疑著花惜晴的可信度。
夏嵐一臉震驚,一副妳居然會幫我的表情。
安然發現這兩日兔子的行動力大幅降低了,她幾次從夏嵐手上接手兔子的時候,兔子都懶洋洋的愛動不動,似乎很疲憊。安然眸光深深的盯著夏嵐看,夏嵐慌得擺手為自己辯解
,「兔子牠這樣,可不是因為我。」
花惜晴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話,愣了半晌才回神,她抿了抿
,不好再勸
夏嵐甚麼,只能在心底嘆息一聲。
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花惜晴與夏嵐同在馬車上,自然知
她是怎麼折磨兔子的,不過她沒必要替夏嵐隱瞞甚麼,她說,「兔子的體力是有較差一些,怕是毒素侵蝕進五臟六腑了。」她說得可都是老實話,但安然和夏嵐似乎都不相信她。
花惜晴好奇的湊過去,她不信夏嵐這女人會因為一句玩笑話和人真的置氣。以夏嵐的
格,她該是早就回嘴了,又怎會這般沉靜呢?
安然在
拭麒麟鞭,鞭子上都是白色蛛絲,前幾日她擔心兔子的狀況分不了神去
其他事,現在兔子好一些了,她又得空,她恨不得將其裡裡外外
拭得乾乾淨淨。兔子的視線太火熱,安然手上動作一頓,轉過頭看牠,「怎麼了?」
上放著長鞭,兔子便被她放在桌上,這一轉頭,視線撞到一處。
安然微微瞇起眼睛,探究的目光移到一旁花惜晴
上,花惜晴這人單純老實,得人信任,有她作證安然才放心。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花惜晴扯了扯夏嵐的袖子,夏嵐轉過頭來看她,眼底神色淡淡。花惜晴看出夏嵐這是真的在生悶氣,她柔聲寬
,「不過是句玩笑話,妳不必為此...」
行了五六日,他們終於抵達華縣,幾個人打算在城裡重整一番在動
前往青鳥族
落。
夏嵐打斷她,「我就是隻癩蛤蟆。...還是不討喜的那種。」說罷,她又轉回去,不再言語。
信譽度已在崩壞邊緣的花惜晴依舊一無所覺。
花惜晴聽宋千波說得玩笑話覺得有些意思,一時沒忍住情緒,也輕輕的笑了一聲,再抬頭去看夏嵐時,驚見夏嵐沉默異常,一張臉對著窗外,似乎不大高興的樣子。
安然當初下地時受的那些輕傷已經好全,兔子一雙眼睛直看著她脖子上那淺淺的一
疤痕,這是那時候被蜘蛛
的銳刺劃傷的,就不知
那銳刺上有沒有毒。安然看上去沒什麼大礙,就是那
痕跡遲遲消不下去。
幾人在城中逗留一日,安然守著兔子待在房裡,宋千波將那袋礦產挑挑撿撿拿去賣錢,夏嵐在房間待不住,帶著花惜晴上街去了。花惜晴靜養幾日,她體內毒素排除大半,已經能下地行走,雖
體無礙了,但她這人說話算話,既然安然要她在夏嵐眼
子下行動,她便化成狗
藥膏黏在夏嵐
上,夏嵐是想甩開她但礙於自己職責所在,她只得無奈妥協。
安然看向一旁宋千波,心想,宋千波怎麼就沒有像是被毒素入侵五臟六腑的樣子。
兔子很想和她說話,告訴她心中所想,可是牠尚未化形不能言語,只能猛盯著安然看。安然自然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照著自己的意思去猜測兔子在想甚麼,她以為兔子是想要她抱了,正伸手要去碰兔子時,兔子頭一甩,兩隻後
朝著她蹬了一下,竟是將背影留給安然,安然猝不及防,她愣了愣,默默收回手,心中思忖著,這倔兔子莫不是生氣了吧?可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