譏兒恨不得她趕緊走,揮手揮得跟驅趕蚊蟲似的,「去吧去吧,只需留下一隊人馬給我,山裡路不大好走,帶上太多人也不好
理。」
花惜晴愣了一下,「甚麼九尾?」說罷,她腦袋瓜才緩過來,夏嵐這話雖說得沒頭沒尾的,但並不難猜,他們之中就有一隻狐妖,他們自然熟悉狐狸的氣味,而眼前這隻狐狸的味
,明顯和安然
上給人的感覺不同,這一來二去的推敲,不難得出安然就是九尾的這個
份。花惜晴還是很震驚,她訝異
,「等等,安然是九尾?」
夏嵐小聲嘀咕
,「不是九尾...」
宋千波替他說下去,「去城東後,華山,一線天。」
「好。」譏兒轉
往內房走去,「你隨我進來,其餘的人在外等候。」
四人一兔聚在安然房間,宋千波把夏嵐揭了皇榜的事告訴她,安然聽完也是一臉詫異,她疑惑的看向夏嵐,夏嵐知
她這是甚麼意思,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一張臉撇得老遠。夏嵐這是還在和宋千波生悶氣呢...
狐狸
一共分為四個階級,其上至下分別為,白狐、玄狐、金狐、赤狐,其中又只有階級為白狐的狐狸才擁有九尾。白狐也是四種狐狸裡
行最高,最尊貴的,只是白狐數量極少,擁有九尾的就更少了。所以夏嵐這一聲九尾,著實把花惜晴驚得不輕。
那邊天雪目光打量著宋千波,良久,她才來到譏兒
前,微微彎
作揖,
,「既然殿下已經找到大夫,那天雪這便回宮中復命。」
這青鳥一族已經隱世多年,按理說,不該還有青鳥在外遊蕩,青鳥愛好和平,且安分守己,又以族中命令作為神旨,不敢不從,這麼一板一眼的妖族,世間也就只有青鳥族了,既然青鳥族這麼嚴格律己,那怎麼還會有青鳥出現在這裡?
譏兒支支吾吾的,他幾度看往宋千波,「嘶...去...去...」
小皇子譏兒跟在宋千波後面出來,他小手高高一揮,「明日一早城東集合,隨這...這宋公子同行。」
夏嵐好奇的想要往內偷窺,可是布簾拉得緊密,一個縫都沒有,她惋惜的嘆了一聲。這時她感覺到自己衣角被人扯了一下,她轉頭去看,花惜晴並沒有在看她,而是對著房內一處,花惜晴湊到她旁邊,小聲說
,「她也是狐狸化形的,狐狸不是最喜清境麼?怎地會和皇家人勾搭上邊?」
那邊天雪對他們的議論一無所覺,只有察覺到二人打探的視線。這妖怪間見面不需要明說,自是能將對方的原型看得大概,天雪在幾人進來時,就將他們各自是甚麼化形的,看得一清二楚,天雪對她倆沒什麼興趣,倒是那隻青鳥...有些不尋常。
上回宋千波說到夏嵐痛楚,雖說宋千波是無心的,也並不知曉夏嵐在和他生氣,但夏嵐這次小題大作未免持續太久了。
聽花惜晴這麼說,夏嵐才恢復正色,她順著花惜晴的方向,打量起對面那個人來。那人穿著一
黑,右手腕上繫著一條紅絲,她低眉垂眼,遠遠望去,給人有種溫潤的氣質,只是她右邊眉間處有
疤,從眉間到眼尾。
衛士唯唯諾諾問
,「小殿下這是要去哪?」
夏嵐向花惜晴使了一個眼色,「這事妳知
就好了,莫要在安然面前提起,她...她現在只當自己是個人類。」其中隱情夏嵐不說,花惜晴也不好去問,只能作罷。
安然沉思半晌,問宋千波
,「青鳥族隱居多年,你帶這麼多人去可合適?」
幾個人回到所屬的客棧時,夏嵐依舊還沒問出宋千波那小皇子究竟犯得是甚麼病?宋千波記恨她,不想與她說話三天,夏嵐一陣無語,花惜晴過去找宋千波搭話,宋千波倒是樂意與她說。
夏嵐最討厭別人開她是癩蛤蟆的玩笑,她自己說自己倒是可以,就不能給別人說。
不多時,宋千波從裡間出來,守在門口的衛士一個比一個緊張,紛紛過來問情況,宋千波搖搖頭說,「這不太好處理,我手頭上沒有藥。」
天雪站起
,「好。」
宋千波一臉無所謂,「這又如何?這一線天裡,散佈著青鳥族特製的秘藥,他們走過一次便會忘記一次,
本記不得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