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正尋思著辦法,忽見兔子來到她面前,蹲下來打量起她手裡的鞭子。安然被她的動作弄得一頭霧水,兔子卻突然仰頭朝她笑了笑,「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花惜晴又說,「待得好好的,無故飛來,
意為何,圖個新鮮麼?」
安然當然是無所謂。
花惜晴離開後,安然並沒有馬上跟著兩人後面下去,她將鎖鏈收回,獨自往那黑暗中過去。
花惜晴說,「我們再等安然一會兒,如果她還是沒有下來,我們...只能繼續往前走了。」
兩人在懸崖下等了一陣子都等不到安然下來,兔子焦急的在原地來回繞圈,花惜晴注視著懸崖上,那火光在她下來後便消失了,表示安然要不是往回走了,就是她遇上了甚麼麻煩,火折子不慎滅了。
安然輕輕應了一聲。在火光下,她的面容有些蒼白,剛才她從水裡上來時,便被兔子發現異狀,她對二人說自己是在水下吃了一點苦頭,現在花惜晴看來,或許那一點苦頭,並非是她們所認知中的一點。
說罷,她站起
從包裡翻出一捲包紮用的棉布,對安然
,「安然,妳送我下去,我幫妳把鞭子
乾淨吧。」
兔子愣了一下,膽怯
,「莫不是來吃我們的吧?」
花惜晴想了想,她也擔心安然的安危,只是她們再回頭上去,安然假如真的沒事,看見她們往回走,說不準會責怪她們一番。
她抬手發力將鎖鏈朝懸崖下的山
一甩,鎖鏈打入山
中,她又往回扯了幾下,並沒有鬆脫的跡象,她這才對兔子說,「可以了,下去吧。」
「那安然剛才在上面那麼久沒下來,該不會是被牠們吃乾抹淨了?」
那黑色的小東西倒掛在岩
頂上,翅膀包裹著
體,一雙眼睛幽幽的注視著她們。
兔子猜測說,「這岩
裡四通八達,許是從哪裡飛過來的吧。」
是蝙蝠。
花惜晴也
促著她。兔子沒辦法,只好轉回
,她雙腳在懸崖邊一蹬,
影溜出老遠,等兔子快要落地時,花惜晴才走到懸崖邊,她回頭看了安然一眼,視線卻是落在安然
後那片黑暗中,她憂心
,「妳小心些。」
三人紛紛探頭往下望,玉石向下落,落到一個深度的時候,不動了,幾人估摸著這高度大約至少有三層樓高。
兔子本
動作迅捷,若是修練到火候,倒也不差輕功多少,可這隻兔子才剛化形,能有多少時間修練?若是順著
水下去,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可這二人皆不適水
,且這水裡尚不安全...
又等了一陣子,安然依舊沒有下來,花惜晴和兔子雙手纏著蛛絲想要攀岩而上,這時,懸崖上那片未知的黑暗裡突然傳出振翅拍打的聲音,兩人動作一頓,花惜晴臉色微變,先是反應過來,她將兔子攔腰抱起
回地面,退到一側岩
邊,用蛛絲在兩人
前結下密密麻麻的網。
安然沉默的望著兔子,半晌,她眸光晃動,這才會意過來。
來,花惜晴明白兔子的意思,將蛛絲纏繞在玉石上,從懸崖處往下拋。
岩
的細縫中夾著她們點燃的火折子,依著火光,她們看見從懸崖上有大量的黑色影子飛竄下來,起初,她們以為這是那怪魚來了,細看之下,並不是那怪魚,這東西模樣更為瘦小,拍動翅膀的聲音伴隨那生物的吱叫聲,兩人隨即猜出這是甚麼了。
花惜晴奇怪
,「怎地突然來了這麼多蝙蝠?」
兔子將棉布一端纏繞在手上,又對折了幾折,確保棉布不會在行至半路的時候被劃斷,剩下的
份,她繞過鎖鏈後,纏在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上。花惜晴照著兔子的動作也把自己兩隻手固定在鎖鏈上,能有不化形的方式下去,她自然不想化形,只是要勞煩安然多支撐一人的重量了。
安然輕功好,從這高度
下去,她有辦法保證自己沒事,花惜晴原形是蜘蛛,蜘蛛會爬牆,安然也不擔心她下不去,就是這兔子...
兔子搖頭,「若是她還是沒有下來,我們就上去找她!」
如何是好?
兩人準備下去時,兔子回頭知會安然一聲,卻發現安然不知為什麼一直在看
後,正想要問她話,安然卻突然轉回來,對她淺淺一笑,溫聲
,「妳們先下去。」
兔子臉色瞬時嚇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