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晴見兔子一副雲裡霧裡的樣子,好笑
,「是啊,可這情字難解。許是宋千波他大哥誤會了甚麼吧?」
「我不是才喝過水嗎?妳這一番兩次地過來給我餵水,作何居心啊?」
兔子一知半解的點點頭,既然安然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去糾結甚麼。那邊花惜晴一回去,夏嵐便咳嗽起來,花惜晴忙著替她拍背,夏嵐哀嚎一聲,「妳心眼怎麼這麼壞,我不過是沒提醒妳讓妳不小心中蛤蟆毒,妳這便要拿水灌我,是想嗆死我是吧?」
花惜晴掩嘴竊笑,她覺得不好在這裡待下去,便又回到夏嵐那邊,去看看夏嵐醒來了沒。
「哦?」花惜晴對這小兔子的火眼金睛感到訝異,「猜得不錯,那妳知
為什麼嗎?」
不知過了多久,那火折子燒沒了,花惜晴過去
起第二隻,又回來坐下,兔子的目光跟著她移動,花惜晴注意到了,腳步一晃來到兔子這邊,兔子眼光亮了亮,興奮的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
原是偶遇友人。
「花姊姊,為何千波要和自己大哥打架呀?」
花惜晴湊到兔子耳邊,細聲說,「爭風吃醋。」
花惜晴點點頭,又問兔子,「妳猜他們為何要打架?」
「妳怎麼知
他們打架了?」花惜晴笑著反問。
兔子小小年紀又是剛修練成
,雖有悟
,但對人
知之甚少。動物有獸
也懂繁衍後代的理,卻不如人類談情說愛來得複雜,兔子不能理解也尚在情理之中。
花惜晴輕輕笑了起來,「我不給妳餵點水,就還不知
妳要睡到甚麼時候呢?」
空間裡很安靜,昏黃火光搖曳,兔子看著立在中央處的那隻火折子,面容沉靜,不知
在想甚麼。
「我哪有那個膽呀,我的解藥還在你們這幫壞人手裡呢,害死妳我上哪討解藥去,莫要冤枉好人了,我這是在給妳餵水呢!」
兔子想了想,目光在那邊三人
上飄忽不定,最後落在坐在中央的女子
上,「因為丹煙姊姊嗎?」
這邊花惜晴一走,兔子又寂寞了,她轉頭去看安然,想不透為什麼安然不讓她打探宋千波的傷是如何來的?這和她年紀小有關係嗎...
兔子這下更糊塗了,「為何呀?丹煙姊姊不是千波的嫂子嗎?」
夏嵐哎哎兩聲,「妳這人,狐狸尾巴
出來了吧,妳分明就是故意的!」
兔子抓著自己的腦袋,側頭,問,「這其中能有甚麼誤會?」
花惜晴見兔子這模樣,不禁失笑,她又湊到兔子耳邊咬耳朵,還沒說上幾句,那邊安然便伸手過來摸了摸兔子的腦袋,嗔
,「莫要在人背後說閒話。」
化形後的妖,或多或少也會試著模仿人類
得事情,而這青鳥族天生和善,與其說是妖獸,倒不如更傾向於人類,習得那般知書達禮,溫和謙恭。既然青鳥這麼溫善可親,又怎麼會對自己手足大打出手呢?
言罷,又對著花惜晴遞去一個不耐的眼神,冷淡
,「芯妤還小,別和她說這些。」
兩人並肩而坐,安然在另一側沒有動靜,兔子不敢吵她,便挨著花惜晴說起悄悄話來,花惜晴看似也很無聊,耐心聽著她說。
既然夏嵐給花惜晴弄醒了,幾個人整裝上陣,接著往下走。那烏龜特別親夏嵐,在場幾人都看出來了,但不知為何,夏嵐解釋
,「我一老朋友,我喚牠小龜,先前我沒認出牠,牠便生我氣,唉,牠下手沒個輕重把我咬成這樣。現在,牠守在這裡是向我賠罪呢。」
兔子自覺是自己太吵了,乖乖閉上嘴。
,背靠著牆,輕聲回她,「歇一會就好了。」
安然微微嘆氣,也望向兔子,無奈
,「等妳再大一些,便會曉得這人情世故了。」
兔子搖搖頭。
兔子指了指臉頰,「這是用拳頭揍的,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以前,在我的家鄉,那些剛化形的妖發生爭執就是用拳腳打架,我看他們打完架後,臉上也是這般烏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