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宋千波已經和夏嵐打探過安然的狀況,男女有別,宋千波不好親自給安然脫衣看診,好在夏嵐跟他一段時間,倒也懂得一些
略醫理。
不久,夏嵐捎來好消息,宋千水沉著一張臉離去。宋千波和夏嵐互看一眼,笑著擊掌,互搭起對方的背,稱兄
弟一般的姿勢,雙雙往屋內走去。花惜晴隨在他們後面,心思卻不在他們
上,她在思量自己能不能偷偷順走一包錢袋。
花惜晴哎呀一聲,忙著給兔子接手,兩人先後入內,花惜晴喊著夏嵐過來吃午飯,兔子則是來到床邊看安然。
宋千波又說,「那我能同他借幾個人使喚不?」說著,他朝夏嵐眨眼睛,朝後面示意。夏嵐掠過他看到後面站著的宋千水,心裡一驚,這莫不是債主討上門來了?
兩人張揚高調的走過來,宋千波雖說見錢眼開,但正事要緊,他拉著夏嵐問
,「小殿下人還客氣不?」
兔子點點頭,心情終於好一些了,她就擔心安然會不能接受自己是妖獸的
份,現在宋千波點醒了她,她只需和平時一樣同安然相處即可。
宋千波看她表情變了幾遍,曉得她肯定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將她拉過來咬耳朵,「方才族裡人送藥草過來,但我們人手不夠,若是帶不走,這批貨就得送給阿水當作賠罪,嘖,哪能這麼便宜他!」
宋千水看著那族人離開,心裡更是鬱悶了,他狠狠的瞪了宋千波一眼,怨忿
,「二哥!你怎麼能這樣?」
這時夏嵐正好從別院回來,面上一片春風得意,手裡把玩著一大袋子的錢袋,那袋子裝得滿鼓鼓的。一旁花惜晴雙手抱在
前,懷裡也是一袋袋的錢袋,臉上也掛著笑意。
「你們帶走我這林園裡的藥草,又向族長討要藥草,二哥,你們要這麼多藥草
甚麼?」
「哦。」還真是。
宋千波哎了一聲,攬著宋千水的肩膀,說,「哥哥那邊山上很缺藥材,病人又多,你看,我也不是無故拿走你們那麼多藥草的呀,我是要救人呢,醫者也。」
宋千水一張臉忽紅忽白的,宋千波不知
他甚麼情況,但他們宋家的私事不好給別人看去,他趕緊將那送貨的族人請走,這才將宋千水迎進來。
「那麼多,你們可拿得回去?」
兔子將藥拿來時,日頭已升上高空,這個時節的太陽不螫人,微風徐徐,打在肌膚上甚是舒服。
安然
上的衣服被換過了,只著一件雪白內衫,她
姿單薄,氣色不佳,看上去更顯羸弱,脖子處上的爪痕被處理過包紮起來,兔子將手輕輕按在那棉布上,眸光深深。
夏嵐解開安然的衣服,熟練的將藥膏抹在瘀青處,又用一塊方布蓋在藥膏上,防止藥膏滲透出來,固定好後才用棉布包紮起來。
午後,青鳥族人過來一趟,是給幾人捎來萬能丹與草藥的,宋千波出來迎接,這東西才剛接過手,隔
那院子便來了人,宋千波仔細一瞧,原是宋千水過來了。
宋千波不曉得自己
了什麼,一臉茫然的望著他。
安然背上和腰側間各有團瘀青,宋千波將藥膏
出來需要時間,來不及拿給夏嵐上藥。於是,幾個人吃完飯,宋千波將碗筷收拾完便速速離去,房間裡幾個女子守著,花惜晴和兔子不懂怎麼照顧人,但又實在擔心安然,便各自立在床前後,當個活雕像。
夏嵐不明所以,但點頭。
夏嵐這才反應過來,「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小皇子說情況,讓他到時候借幾個人給我們用。」宋千波點點頭,夏嵐將錢袋丟到花惜晴懷裡,這才動
回去找小皇子。
就是這後面追加的。宋千波看向院內那一籃籃像山一樣高的草藥,該怎麼辦呢?
宋千水說,「我後院的藥草沒了,是你們
走的吧?」
宋千波想了想,光是夏嵐
得那些,他們一行五個人,一人背一竹簍倒是可以分完。
兔子用腳敲了敲門,出來迎她的是花惜晴,花惜晴見她手上拿著托盤,盤內又是藥碗又是飯菜的,手腕上還掛著一細繩,繩下是一盅湯。
餵完藥,夏嵐和花惜晴依序離開,本來她倆也想帶兔子走,可兔子不願意,說是沒人顧著安然,她不放心,兩人知
這兔子最是親近安然,便也隨著她去。
宋千波說得有
理,安然的確不是那種別人說是甚麼就是甚麼的人,現階段安然縱然懷疑自己的來歷,卻也無從調查,再說了,就算他們都說安然是狐妖,安然也不見得會信。宋千波說過,安然妖
受損化不回原形,奇怪得很。想必,安然
上定是有甚麼謎團在,這個謎團他們幾個人都不曉得,更別說是安然了,只要謎團不破,他們依舊可以裝作甚麼都不知
。
後面有人喊兔子去吃飯,兔子這才將手收回,三兩下來到前面,幾個人坐在桌前,四個角就等她過來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