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好幾種吧,妳再多吃幾個試試,看著哪些好吃,我日後告訴千波,讓他挑著點。」
夏嵐應
,「是安然
的,她還吩咐千波不要在外面買,讓我多帶一些材料回來,妳看看,安然可浪費了。」她帶著花惜晴來到裝著廢棄食物的竹籠處,裡面滿滿都是破碎的月餅,不是餅裂了的,就是烤得不夠酥脆,反正不合乎安然心意的,全往這竹籠裡送了。
一個給兔子遞過去,「試試這個。」
「安然,要不我們下去吧?」
兔子沉默半晌才開口,「有機會再去吧。」她語氣淡淡,興致缺缺。比起回家鄉去,兔子更想待在?紜宮,南邊經過戰亂後,殘垣斷
的,有甚麼好看,哪能比得上這裡的一景一物一人?
「安然,妳還好嗎?」
安然咳得更起勁了。
兔子扶著安然的手一鬆,安然便軟綿綿的倒向她懷裡。
兔子讓安然躺下,以自己的
為枕供安然靠著。許是平躺不舒服,安然蜷縮起
體,朝著兔子的腹
貼去,兔子感覺到溫熱的氣息隔著布料傳遞過來,安然睡得很沉,兔子眸光一晃,眼底變得柔和起來,她低著頭伸手輕輕梳理著安然的長髮。恍惚間,安然
體顫了一下,周
泛起淺淡的白霧,兔子眼睜睜的看著安然頭頂上漸漸冒出一對蓬鬆獸耳,愣了半晌,她意識到這是甚麼,趕緊又將視線下移,果然在安然後腰處瞧見九條白晃晃的尾巴。
兔子,「...。」
「安然。」
兔子,「...。」既然安然不願意下去,那她便在這裡陪著安然吧。
那邊夏嵐將宋千波送回房間後,她帶著花惜晴來到廚房,她差點就忘了安然交代她的事情。兩人前後腳踏進廚房,花惜晴聞到空氣中飄散著糕餅的香氣,一時好奇便問,「怎地今年的月餅原來不是買來的嗎?」
「好啊。」兔子吃得不亦樂乎,眼睫彎彎笑意濃。
花惜晴扶額,「宋千波知
了,肯定得唸叨妳們。」
兔子側頭望著安然,神思蕩漾,不經意喚她一聲。
兔子一臉不可置信,她怎麼也想不透安然為何會突然化出原形。
兔子在盤裡挑著月餅吃,一邊細數自己吃了多少個口味,安然見她低著頭模樣乖巧,想起兔子還未化形前的時候,她也是這般向人討摸的,安然一時忍不住,抬手在兔子頭頂輕輕摸了摸,兔子
型一頓,緩緩抬頭,安然臉上笑意未減,兔子望著她一時看癡了。
「嗯。前陣子我和夏嵐過去看過,那裡還是有妖獸活動,只是西南界線不明,時常有爭鬥。」安然又拿起一塊月餅來吃,總是兔子一人在吃,兔子看著也會覺得奇怪。
一
酒氣瀰漫。兔子在她
側,自然也嗅到了。
兔子,「...。」安然這情況,莫不是醉了?
「頭,有些暈。」
安然才剛咬下一口,「嗯?」
兔子眼珠子轉了轉,「我的家鄉,是指離經山南邊嗎?」
「那這些碎餅妳們打算如何處置?」
一番忙碌,咳聲漸止,安然
著大氣,
嚨裡火辣辣一片,兔子在一旁給她順氣,一邊向她
歉,「對不起安然,我不該把酒帶過來的。」兔子滴酒未沾,她本來是想開開葷的,結果自己還沒喝上一口,倒是不小心讓安然給拿去。
夏嵐在她提問前就已經背起竹籠,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安然說拿去魚池裡餵魚,就當是賠給宋千波,我們偷偷挪用他給魚買飼料的錢了。」
安然唔唔兩聲側頭將臉埋到兔子懷中,
糊不清的說著,「睏了,不想動。」
夏嵐將竹籠裡剩餘的殘渣倒進魚池,回頭時,她賊嘻嘻的對花惜晴說
,「再說,這
月餅是為了討芯妤歡心,我和安然已經出了力,千波既沒幫忙還吃了我們
的餅,讓他貢獻一點小錢,換得這一石二鳥,他也不算虧。」
花惜晴這才曉得,難怪安然和夏嵐一早來便待在廚房,原來是這麼回事,兩人是來趕著給兔子
餅吃呢。
兔子知
安然不碰酒,卻不曉得她對酒這般沒有抗
。
夏嵐不以為意,「所以我們趕緊把這些餅餵給那些魚吃,等魚吃完了,千波他想賴也賴不了。」
「不怪妳,是我沒注意。」安然語氣輕柔,聽著有些無力。
兔子不疑有他,接手後當即咬了一口,咀嚼兩下,她神色微愣,低頭看了看月餅的內
,驚訝
,「怎麼還有包不同餡料的?」
過了好一陣子,安然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覺得不好再繼續,只好默默將手收回,轉移話題
,「芯妤,妳想不想回去妳的家鄉看看。」
「我今天可以在青雲軒留一宿嗎?」兔子說完才驚覺自己失言,忙著要打混過去,那邊安然卻突然咳嗽起來,兔子見她似乎是被月餅噎著了,要過去給她拍背,安然唔唔兩聲,摸到茶盞仰頭就飲。
安然端著茶盞,喝了口茶
著月餅,終於將那甜膩的月餅吃下肚。
兩人一路未停,直奔魚池,偌大的魚池裡,毫無動靜,夏嵐朝池子裡丟了一小塊碎餅,底下魚群騷動,紛紛探上來搶食,花惜晴有樣學樣,兩人看魚吃的歡樂,她倆也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