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晴點點頭,「倒也是。」
凌天放下碗,安然見他有動作,趕緊將碗拿起護著,這才發現碗裡不知何時多了許多菜,她回頭望向兔子,兔子一無所覺,吃得起勁。這邊凌天手掌拍桌,掌心聚著內息,功力深厚,這一掌桌子沒毀,倒是桌上的那盤豆腐被他震個粉碎,凌天冷冰冰
,「滾。」
幾人接連入坐,店小二過來給他們上茶,詢問他們有何需要。夏嵐一個人點了一大堆菜,照往例安然並不挑,夏嵐以為這次依舊由著她點,正想打發店小二時,安然喚住店小二,加點一份紅豆酥餅。夏嵐驚詫的看著安然,安然目視前方,並不理會夏嵐。
凌天似乎不喜歡吃那種軟綿綿的食物,他老是夾同一盤菜,翠綠色的秋葵被他吃掉大半。
那幫人一行五人,花惜晴不確定他們還有沒有其他同夥,就圍著他們的五人,各個都是彪悍大漢。唯首的是一位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那男子譏笑一聲,對他們
,「幾位美人看著氣質非凡,莫不是也是盈
谷的客人?」
其餘幾個男子見凌天動手,抓著一旁的板凳就要砸過來,凌天快他一步,一掌虎在那人面上,趁那人愣神的瞬間,凌天掌心下移,又是一掌拍在肚子上,大廳裡
噁聲四起。
五人一走,飯館裡跟著走掉不少人,兔子見人都離開了,這下終於可以清靜的吃頓飯了,她喜孜孜的拿起筷子要添菜,赫然發現自己碗裡已經被菜堆滿了。兔子轉頭看向安然,安然
起一塊紅豆酥餅,模樣淡定,她咬下一口,輕聲
,「這家飯館的酥餅,吃著還不錯。」
動靜惹得這般大,飯館裡開始有人出來
理秩序,剩下的三個男子自知打不過這個俊俏公子,也不戀戰,扶著兩個還在吐汁的弟兄,落荒而逃。
上菜期間,花惜晴依然在看飯館裡的其他客人,那些人也不避諱,大喇喇的對著花惜晴扯著嘴角,似是挑釁又似輕薄,細看之下還有點似譏笑。花惜晴收回視線,扯了扯夏嵐的袖子,湊過去,低聲說,「怎地這地方的人,看著都不太友善?」
夏嵐進來時也有察覺到,但為了口腹之慾,她懶得與那些人計較,只是被盯久了還是會惹得人不舒坦,夏嵐抬眼朝四周掃了一圈,又繞回來跟花惜晴說悄悄話,「都只是凡人,他們不來惹我們,我們莫要惹事。再說,有凌天和安然在呢,用不著我們出手,喏,吃飯要緊,吃飽了好上山。」
「敘舊倒不必,幾位姑娘看著是同
中人,我們也不是想為難你們,不若陪著幾位哥哥一
上山,哥哥供你吃好住好,如何?」說罷,後面幾個男子忍不住笑出聲,神色輕浮。
凌天冷哼一聲,「他們自找的。」
晚,隔天一早再上山。整路上吃得寒酸,夏嵐最先抱怨,她挑了間看著不錯的飯館,招攬幾個人一同吃飯,宋千波忙著尋客棧,就不與他們一起了,晚些時候他自己在客棧叫些吃食即可。
兔子趁著安然跟他們說話,偷偷夾了一塊豆腐
到安然碗裡,又漫不經心的給自己也添了一塊。
不多時,店小二端著菜過來,旁邊幾個客人跟在店小二後面,也來到安然他們這桌,花惜晴抬眼一看,這不是剛才對她笑得詭異的那幫人嗎。
凌天被人吵醒,臉色相當難看,見著人都擺一張臭臉,幾人識相不打擾他,到了飯館,凌天看著空位就坐,幾個人要過去也不是,不過去也不是,對上凌天那副冷冰冰的眼神,彷彿要將人千刀萬剮,令人好生尷尬。
安然正眼也不給他們,手裡筷子不停,正給碗裡添菜,淡淡
,「幾位公子有何貴幹?」
花惜晴和夏嵐瞧見兔子的動作,紛紛也夾了豆腐回碗裡,默默吃著。
花惜晴實在受不了,開口勸
,「凌公子,您行行好,我們還要吃飯呢。」
「唷,原來還有個俊俏的小哥哥在啊?失禮...」不等他話說完,反手拍在他的腹
上,他一口話噎在
嚨,被凌天震飛出去,撞到一側牆
,許是傷及內臟,那人吐了一地腥黃,實在影響人的食慾。夏嵐和花惜晴看著那邊,接連
出嫌惡的眼神,也就兔子和安然不為所動的還在吃著。
兔子收回目光,扒著碗裡的飯,她吃得兩邊腮膀子鼓鼓的,心想,這家飯館的菜,吃著也還不錯啊。
安然對此視若無睹,她走過去,坐在凌天對面,兔子跟著安然走,夏嵐搔了搔後腦杓也跟上,花惜晴沒有注意到他們,而是在打量周圍的客人,那些客人在他們走進飯館後就一直看過來,花惜晴覺得他們不懷好意,正想和夏嵐說此事,剛抬手,才發現
邊已經沒有半個人。
安然放下筷子,打量起這五個男子,悠悠
,「是也不是。幾位公子過來,不會是想來找我們敘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