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人。」又是一腳,安然朝腳下的人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我不說第二遍。」
「阿姐,放吧,快放吧,這人忒壞,老是往我傷口上踩,踩得我好疼啊。」
書曼在那邊看著,被自家弟弟這不爭氣的模樣給氣著了,唾棄
,「沒出息。」
「妳大可慢慢拖著,就不知妳弟弟撐不撐得住了?」安然拎起書陽,書陽一張臉慘淡蒼白,看著了無生氣,書曼不曉得安然這是使了甚麼妖術,竟將人摧殘成這幅德
。可這前後,她也就見安然踩了她弟弟幾腳,再無其他,妖獸
強體健,不至於挨不住這
肉疼。莫非...書曼將視線下移至那條鎖鏈上,是這條鞭子有問題?
「妳先將書陽放了。」
安然無所謂,她給奄奄一息的書陽鬆綁,書陽得到解放後,渾
依舊無力,他沒了支撐,癱軟在地,書曼用眼神給周圍狼妖示意,狼妖過去咬著書陽的後領將人拖移至角落。
安然握著長鞭,暢行無阻,她一靠近,那些狼群見到她來,一時拿
不準書曼的意思,一隻隻慌亂地往後退,小熊妖分不清敵我,不曉得這人能不能信任,見安然靠近,牠將兔子護在懷裡,警戒著來人。兔子拍了拍小熊妖的胳膊,小熊妖這才意會過來,眼前這個人原來是同伴。
「傷到哪裡了?」安然觀望兔子
上多半是被抓傷的,傷口細碎,很多都已經結痂了,倒是手臂上有被啃咬過的痕跡,可安然看著這怎麼也不像是被狼咬出來的模樣,她眸光一飄對上小熊妖,小熊妖怯懦的往後縮了縮
子。
兔子沒了小熊妖的遮掩作庇護,安然便靠近她,將她護在
下,兔子朝她搖頭,「沒有要緊的創傷,都是小口子,不需多久便能好了。」
「小口子?」安然冷笑一聲,她撕下自己裙邊一塊布料,要給兔子包紮手臂,正好聽見兔子寬
她,冷不防抬眼,撞上兔子閃躲的眼神。
「其實,沒有那麼疼的。」
「不疼也還在
血,靠過來些,我給妳包紮。」
「噢。」
那邊書曼也在給自己弟弟療傷,可書陽傷重,怎麼喚都喚不醒,她和安然萍水相逢,素未謀面,怎麼一見面就要出手傷人?實在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