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說,「這些都是以往罹難山客留下來的財物,冷冷梅說她留著也用不著,就將那些金銀財寶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併給了我們,說是我們是下山後,可以去當舖換些錢,作車馬費。」
兔子來到安然房門口,聽見裡面似有談話聲,她敲響房門,安然在房內告知她房門沒鎖,讓她直接進來。兔子聞言,推門而入,安然坐在桌前,對案坐著李誠,一旁立著那位服侍他的女弟子,兔子愣了一下才緩步靠近,李誠見到有人來了,曉得自己不便再叨擾,這便起
要走,安然
足情面送他到房門口。
安然打斷她,無奈
,「芯妤,買衣服的錢,妳不必給我,?紜宮的開銷也非是由我支付。這些錢妳且留著,日後還有用途。」
除夕夜那天下了一場暴雪,宋千波招呼幾個人吃年夜飯。可天氣實在太冷了,凌天死活不願出房門,夏嵐躲在房間不出來,花惜晴也難得缺席。
安然一直盯著兔子看,兔子被她這樣看著,莫名緊張。
李誠的家鄉在斯葛邇大草原上,他許久沒回去,他爹娘定是擔心他了,這次盈
谷谷主說要親自送李誠回去,而安然等人回程也會經過大草原,既如此,不若相伴而行,路上也有個照應。
兔子雖固執,但安然不願意收下,她也不會勉強她,至多日後換個方式交到安然手上,反正她計謀多,送錢的辦法有得是。
安然左臂尚未好全,宋千波將她的手用棉布包起吊在脖子上,囑咐她好生靜養,兔子每日都會過來看她,曉得這李誠近日來的次數頻繁,李誠許是得知安然受傷,過來關心安然的吧?盈
谷待他們是貴客,又有宋千波出手相救李誠,李誠這般討好他們也是在情理之中,兔子並未多
他想,她自上次與李誠比武,李誠謙虛內斂,並不彰顯擺態,她便曉得李誠這人甚是客氣有禮,他三番兩次的過來關心安然,也是相當有心了。
兔子有借必還,她認真
,「說好的還得算上利息!還有,妳給我買衣服的錢,還有我在?紜宮裡日常的開銷,還有...」
幫俠士不知其因,盈
谷谷主與他外孫李誠稍有猜測,大抵是宋千波他們所為,於是這榜單的獎金,盈
谷谷主也不吝嗇,分文不差的結清給夏嵐等人,其他留宿在此的俠士們,盈
谷也沒虧待他們,俠士們雖然得不到豐厚獎勵卻在谷中過得逍遙自在,新年將近,眾人圖個吉祥喜氣,盈
谷內和樂
。
「我先前向妳借的,現在還給妳。」
三個人挑了一個上午才將東西分完,而後三人分別將花惜晴凌天和安然的份分發下去。花惜晴的房間就在隔
,夏嵐拎著一袋子挑好的珠寶銀子過去隔
找花惜晴,宋千波也拿起凌天的份要走,兔子則負責將安然的份送去。
「東西我收到了。旁邊這袋是?」
宋千波沒有人陪他一起喝酒,便去大廳尋俠士們喝酒,安然和兔子同他一
去湊熱鬧,途中二人遇到李誠,李誠問他們日後可有甚麼打算,又盛情相邀他們與他一
去大草原。
兔子手裡抱著兩布袋,她將兩布袋放到桌上,笑意盎然
,「冷冷梅出手闊氣,多給了我們好些東西呢,安然,我們這次可是海撈了一筆。喏,這份是妳的,其他還有一些東西要等千波變賣之後,才能再
平分。」
兔子先前就嚮往要在大草原上奔跑,這下有了機會,她心裡歡喜。兔子臉上藏不住雀躍,她望向安然,正等安然下定論,安然側頭望向她,似乎也要作詢問,二人相視,不由多想,安然隨即
出回應,李誠得了回覆也很欣喜,又與二人暢談片刻,這才回去與他外公言說此事。
安然單手扯開布袋的束口,看了裡面的東西幾眼,又抬眼望向兔子,語氣平平,「冷梅果真是客氣。」
兔子笑得燦爛,「是啊。」
兔子將夏嵐的份發給她,夏嵐打開一看,愣是嚇了一
,她仔細翻了翻布袋裡的東西,訝異
,「這裡面除了金幣,怎麼還有別的東西?」她邊說邊挑起一塊令牌,令牌上刻著古怪的文字,夏嵐識字不多,只看得三分,她琢磨半晌,只看懂鏢局二字。
兔子和宋千波從冷梅處討完獎勵回來,二人來到夏嵐房間集合,夏嵐抱著棉被下床迎接二人,瞧見他倆滿載而歸,面色一喜,匆匆過來,似是也要來分一杯羹。
安然說,「我沒借妳這麼多。」
再過幾天便是除夕,盈
谷谷主有意留下夏嵐等人,安然傷勢尚未痊癒,還需靜養,不宜長途奔波,幾人斟酌再三,決定留在谷中,過完年後再下山,正好也給夏嵐凌天他們留個時間冬眠。
宋千波也說,「這布袋裡東西雜亂,還得另作挑撿,才好拿去當舖換錢。」
雪
花稀有珍貴,宋千波打算復育一些帶回離經山,他在雪山上刨了好久才刨出一點凍土,雪
花怕日曬,宋千波便將它栽培在房間裡。
夏嵐點頭,有些東西太過私密,他們不想招搖,怕是只能拿去黑市變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