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聽,臉上莫名一喜,他急匆匆的去往一側桶子裡翻找甚麼,又快步而回,他在夏嵐面前打開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副畫卷。花惜晴好奇心甚,她就在夏嵐
邊,便偷偷湊近一看,這一看她也是愣了愣,她看看畫又看看夏嵐,心
,這畫上的女子分明就是夏嵐本人!
夏嵐看著他,莫名尷尬,應
,「我看著也覺得你有些眼熟。」
夏嵐愣了好半晌才點頭。她怎麼也沒想過,當年一個念想,出手相助,日後竟會被人類的後代尋到頭上來,她想了老半天,記不起自己當時用得是哪個化名。
一行人來到大帳篷外,裡面傳來說話聲,許是有貴客至,李誠讓守在外面的衛士進去傳話,不多時,衛士出來領著一行人進去。天色已經昏暗,每個帳篷與帳篷間設置篝火,作為照明,而帳篷內點燃油燈,燈火通明。
眾人尋聲望過去,那邊軟蹋上有個小少年,小皇子譏兒危襟正坐向著他們,而他對案坐著一位女子,伏卧在軟蹋上,模樣慵懶。帳篷正位上,一男一女忙著起
過來迎接幾位,聽聞小皇子似乎也認識這位大夫,為首的女子稍一停頓,回
對小皇子,恭敬
,「小殿下可是也認識這位宋大夫?」
這邊李誠的爹過來領眾人入座,花惜晴一來到這裡便東瞧西望,小皇子
邊那隻狐妖他們先前有過一面之緣,並不稀罕,令她矚目的是這帳篷裡隨處可見的擺飾,這草原上的人許是喜歡蛙類,她從入口行來,路上雕刻物件全是蛙,就連正位後面的布幕上也大喇喇的畫著一隻咬著珠子的蛙。
宋千波那裡的男弟子較多,算上他和凌天,一共二十個人,一人分得一處地,活動空間稍顯擁擠。
花惜晴看著那蛙,覺得哪裡奇怪,正想轉頭去問夏嵐,這一看才發現,夏嵐被那男子拉著手,男子一臉又是嚴肅又是震驚的打量著夏嵐,夏嵐起初沒有意識到甚麼,她忽地被這男子拉住,這才仔細瞧了瞧這男子,赫然嚇了一
,差點將故友的名字喚出,夏嵐連忙咬住
頭,將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男子看著斯文,弱不禁風,寬鬆的大袍罩在
上顯得他更為纖瘦,男子遲疑片刻才開口問
,「姑娘看著有些眼熟?」
安然等人一入棚內,那邊便傳來一聲驚呼,「這可不是宋大夫麼?」
眾人卸下行
,各自佔好地界,李誠才來招呼眾人去前面帳篷,他爹娘在那裡,聽聞李誠在盈
谷受了重病,是宋千波出手相救,對他們一行人甚是感激,說是要當面言謝諸位。
譏兒不過一年不見,
高
高許多,看這成長趨勢完全不輸兔子,他鄉逢故友也是有緣,喜悅之情難以言述,譏兒點頭,面容欣喜。
「這是祖父留下來的畫卷,我父親告訴我這畫上的女子,是我們的恩人,若是日後有幸遇得恩人的後代子孫,定要好生報答人家。」男子喜極,險些要哭了,「我瞧姑娘生得與恩人有些相似,敢問姑娘祖上可是姓夏?」
望無際盡是綠意,春風拂過,翠綠青草搖曳,空氣中飄來淡淡的青草香氣,兔子深
一口氣,喟歎著,這是大自然的味
。由李誠一隊領在前頭指路,快馬加鞭,終在這日夜暮前讓他尋到
落。
總之姓夏,確是沒錯的。
原野上隨處可見用
革搭製而成的棚子,李誠
下馬背,與谷主一
前行去不遠處的棚子裡,良久,車夫受到指示,將安然等人送往後面的棚子去。棚子內
的空間相當大,草原上棚子不多,李誠便讓隨行的人分成兩路,男女分棚,安然這裡四人算上與谷主隨行的女弟子,總共也不過八人,住下八人,棚子內還是顯得有些寬敞空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