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灵替他宽衣，这件虽是萧铎常袍，但君王私下的穿也十分重要。

        “臣妾不敢。”郁灵神蔫蔫的，继续手上的女红。

是给后立了规矩，不许嫔妃来御书房么？”

        “陛下不来臣妾寝了么？”但是郁灵觉得自己有必要演一下恋恋不舍的神情，少女神情清清纯纯的，双手揪住他的胳膊，好似吃不到糖的孩子。

        “朕要斋戒禁一段时日。”萧铎。

        萧铎骤然将她推开，男人指骨扣得她肩胛都痛。

        他不会以为她在勾引她吧？光天化日之下，他疯了不成？这还是在御书房呢？附近就是那间密室！！

        “既来了，将扣子好再走吧。”萧铎心想纵她最后一次。

        “臣妾知。”

        萧铎起随她去屏风后更衣。

        “至多五六次。”萧铎严肃。慕容循说得不错，太频繁的幸叫娴妃恃而骄。

        若是其他男人必定已经俯首称臣，但萧铎不是寻常男人。

        郁灵小心翼翼为他解开腰带，少女的手臂圈住男人腰。

        “坐到朕边来。”萧铎。

        “这对袖扣太廉价，朕也不喜欢。”

        啊？

        “所以不要妄想专，娴妃。”萧铎警告她，“你没有资格。”

        制滥造，他一点都不喜欢。

        郁灵睁着漉漉的眼眸，“那陛下一个月来看臣妾几次？”最好来一到两次，这般她不会太辛苦，金饭碗也不会砸掉，能坐到娴妃这个位置，郁灵已经很满意了，最好能一直这般到老，最后等萧铎驾崩，她混个太妃，那日子也是美滋滋的。

        “娴妃，不可恃而骄。”萧铎警告她，她越发得寸进尺，接下来是不是要求他将她父亲调回皇城啊？

        “既陛下不喜欢，臣妾将扣子拆下来。”郁灵。

        萧铎冷眼瞧着郁灵失落的神情，眸光一转瞥见桌上的一对白玉袖扣，那是她去奉天寺时，独自去街市买的，给他的生辰礼。

        郁灵专注于手上活计，而且天子御案上的东西多是机密，若她知晓了反而惹来祸事。

        “陛下斋戒几日？”郁灵问他。好端端的为何斋戒禁啊？不会是出问题了叭？也不像是不举的样子啊。

        “臣妾知了，臣妾告退，往后再不会来御书房打扰陛下。”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郁灵狐疑，走一步算一步吧，郁灵去内室随意翻找出一件缺了袖扣的衣裳坐到皇帝边，开始扣子。

        “这十日朕不会去清宁殿。”萧铎并非沉迷女色之人，“往后你若再敢来御书房，朕必定会重重罚你！”

        慕容循的话确实有几分理，萧铎对女人知之甚少，想来慕容循乱花丛中过，比他更能看明白几分。

        萧铎冰冷的语气叫郁灵有些捉摸不透，可是她真的没有勾引他啊。

        御书房里静谧昏暗，郁灵不敢抬眸去看密室的那扇门，门内是萧铎的私狱，她加快速度几针好扣子，“陛下试试合不合？”

        不知扣子的位置对不对。

        “入秋之后中选秀女你可知？”萧铎询问。

        这太好了！郁灵忍住不自觉上扬的角，她能得十日清净！

        诶？郁灵仰首。

        否则她怎么会来御书房？！那间密室私狱她躲都来不及呢！！

        “恭喜陛下，贵女们容姿出众，家世非凡。”里妃嫔多了，她也不必这么辛苦侍寝了，所以郁灵觉得这是一桩好事！

        什么扣子？

        什么兴致？郁灵一脸无辜？

        “娴妃朕今日没兴致。”

        萧铎不置可否，早日叫她看清现实为妙，不要妄想专，近日幸她的次数确实频了些。

        郁灵想起来了，那对从司徒珏衣裳上扯下的袖扣，她赠送给萧铎当生辰礼了，她随口扯的谎，他真的信哪？！

        在皇帝面前，他叫什么便照就好。于是她壮起胆子抬眸看了一眼，画像上不光有秀女的模样，还有家世出。

        第8章

        “选秀过后，朕往后不能常去清宁殿。”

        这可太好了！一言为定！郁灵心里欢呼雀跃！

        少女落寞的神情入了男人的眼。

        郁灵一时愣滞，这不是比从前少了一两次么？有分别么？用得着特意说么？

        郁灵今晨去给贵妃寝，顺便禀告了贵妃赏赐珠宝一事，贵妃提醒她来御书房谢恩，说这是最基本的礼节，否则叫御史台的人知，当心弹劾她是恃而骄。

        萧铎抬手就将那叠秀女的画像拿到面前，毫不避讳地当着她面翻看起来。

        “这些是内务府送上的画像，爱妃看看觉得如何？”

        “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