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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衍：“当时在没有清理掉污染她们的东西之前，我们只能先将她们隔离在里面。”

        人类真的很脆弱。

        “换个行不行？”林景又问。

        他穿着长袖和长，带着一个鸭帽，脸上还带着口罩，如果不是气质出众，他的形象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在逃嫌犯。

        “嗯。”

        过了一会儿，医生从里面出来了，林景和金衍一起站了起来，医生摘了口罩对他们说：“她好多了。果然需要补充血。”

        “如果不能呢？”

        金衍：“？”

        林景：“我可以给她找个，我有没吃完的“凉”，那些西雅先生分离出来的分原始组织，我们可以将其引导分化成人类的……”

        然后在允许离校以后，学校里的大分神状态不错的学生都已经暂时离校，校园里变得安静了很多。

        几个人都呆住了，全都傻傻地看着他。

        不过这种不正常的神状态，倒是让不少人创作出了十分优秀的作品，就是风格不太讨喜，都是怪诞和恐怖。

        陆行雪无言地看着他，不能就是死，彻底堕落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晚上八点，林景在校门口和金衍他们队伍会和。

        学校里还剩下一些躲在暗的人面鼠，失去魔女后，人面鼠已经不成气候，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漆黑的。

        他又嘱咐了医生多照顾徐玲玲后，就转离开了。

        林景：“不说这个了，你们现在的情况如何？”

        最后，在了解了一番飞天水螅和未知神的爱恨情仇以后，当天晚上，林景就加入了金衍他们小队的夜间巡逻队伍。

        特局用了特殊的权限将学校里的学生都进行了一番检查，把神状态比较危险的同学带走，进行治疗，或者直接修改他们的记忆。

        林景也跟着他笑了起来，“听起来好像不错。”

        “这并不是你们的问题。”他说着。

        他去找了陆行雪，陆行雪似乎早就预料他的到来，早就在桌子上备好了茶。

        “……”

        林景看了进去，徐玲玲的情绪看起来稳定了很多，她从被子里出了一小半脸，对着他笑了笑，林景也对她笑了笑，对她说了一个“好好休息”。

        “是我们动作太慢。”

        金衍：“魔女被我们抓捕了以后，还有很多遗留的东西，那个黑色的，我们需要一些东西去堵上，还有从里面跑出来的东西，我们还在想办法解决。”

        “可以进行再次污染，我想你是为了徐玲玲来的吧，你可以选择将她献给猫神或者母神，如果她能承受得住，就可以从魔女的份中脱离出来。”

        “但是我们越是想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就得接收更多的污染，但是污染程度高了，我们的神就越不稳定，一不小心就会完全堕落。”

        林景看着墙上水蝾解剖图，上面详细地展示了它那三条很长的，是红色的，的边缘有细小的弯曲须，下有一肉粉色的空，还介绍了它怎么用那些去食人类的脑浆，并且是怎么将卵产进人类的脑袋里，进行繁育后代。

        “好像不行。”说着说着，他自己先皱了皱眉，“人类的灵魂很脆弱。”

        “我说抓到了可以当宵夜。不知能不能生吃，所以我带了一点调味料还有酒炉子。”

        “哦？”

        但是林景却没有和他寒暄的心思，直接就站在他的桌子面前问：“有没有办法将魔女重新转换成人类？”

        “西雅先生说它的味不错，到时候抓到了可以直接当宵夜。”

        它用于产卵的官也画得十分细致，是一条白色带着褶皱的子，笔直的，当有卵从里面出来时会将那些褶皱撑开，然后卵就会带着黏落在人类的大脑中。

        将她们的神困在了学校里的无形力量散去了。

        西雅先生则神抖擞地趴在他的肩膀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它。

        “要是能变回人类，我们门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污染是不可逆的。”

        从里跑出来的飞天水螅还不知躲在哪里，为了蹲到它，他们只能每天派人来守。

        金衍看他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还好奇地问：“你带了这么多东西？”

        陆行雪轻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来酥麻入骨，“听说过一种特殊的神吗？它们可以将自己的神和目标生物交换，或许它们有办法。”

        “啥？”

        陆行雪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是一个好思路。”

        陆行雪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直视着他。

        自从上次他将美院上空那个透明的墙打破，并且和他们一起将魔女们抓捕以后，这个学校终于变得正常了很多。

        “一点办法都没有？”

        “昨晚上，我们就是在那边巡逻，清理残留的人面鼠，从里面跑出来的东西也已经有了线索，是飞天水螅……”

分疲惫地说：“我知你对我们有点意见，觉得我们太弱了。”

        林景微微点了，回：“一点调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