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他。

        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快四十岁了，不高，虽然脸和材都很平庸，但是和那些烟酒都来的中年男人相比，外表保持得还算不错，至少没秃，没啤酒肚，带着眼镜的样子也能夸出一句有点文人气质。

        他以前教语文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些小女生因为他温和的脾气和上课的幽默风趣去暗恋他，但是就算如此，在学校里面也没传出什么他品德不好的谣言，只是说他把所有人都直接拒绝了。

        后来因为他的教学能力也不错，理能力也有点，被提当了教导主任。

        然后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突然在林景面前跪了下来，用那种实实在在的双膝及地的方式。

        林景惊了一下，猛地往后面收了一下脚，然后他的脚跟就撞到了沙发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虽然曾经已经见过了这个场景，但是现在再次见到他还是会心理不适。

        “潘于良，你打算什么？”他冷声问。

        男人看着他，呼就突然急促了起来，他把手臂放在了地上，然后上半慢慢地趴伏了下去。

        林景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用鼻尖嗅了嗅自己的鞋面，等他想用他的侧脸蹭上自己鞋的时候，他把脚从地上抬了起来。

        潘于良的脸撞到了地上，脸上的眼镜半脱落了下来，并且他还保持着这个姿势，把自己的眼睛使劲往上面翻，那种粘稠的眼神盯着他。

        “你看起来有些恶心。”

        林景对他出了一个评价，他褪去了所有的伪装，眼睛微挑，出了只有他成年后才经常使用的凌厉表情。

        厌恶嫌弃的眼神让潘于良的一阵颤抖，然后在最后一下猛烈哆嗦以后，他的下半突然出了一些淡黄色的。

        他被看得了。

        “……”

        “你真是疯了！”

        林景真的忍不了了，他从地上到了沙发上，他甚至不能对他进行物理反击，因为他曾经就试过，当他试图用脚去踢他的时候，这个男人只会变得更加兴奋。

        他往旁边进行躲避。

        潘于良也跟着往上面爬了爬，口里吐出了分叉的黑色长，他说话的时候也发出了像是用勺子搅拌着一锅黏稠的粥的咕噜声。

        “可以折磨我，骂我，打我，你可以对我任何你想的事……”

        林景面无表情地想，我现在只想你去死，死远点，别在我面前恶心我。

        “咯咯咯咯，你想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