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的安全带是扣死的，座椅靠前，这是不长人的准备，也就是说她临时载了人。

        “徐哥，我怎么闻着有一子鱼腥味儿？”

        每到周海煮饭的时候，胡妖就趴在厨房门口看着，一会儿偷吃点儿肉段儿，一会儿偷吃一块儿西红柿。

        没有特殊的活动，也没有安排旅游。

        张文琦瞪大了眼睛，“徐哥你的意思是，凶手有可能是跟着死者一起回家的，脚上都是泥巴，怕弄脏车子还垫着报纸坐在上面？”

        这个卢欣欣，到底去哪儿了？”

        “这话是废话，副驾驶不坐人能干嘛用？”

        胖子听到声音凑过来，张文琦已经将泥巴夹起来放在物证袋中，胖子凑近袋子，用力嗅嗅，他没闻到鱼腥味儿，反倒嗅到一子辣条的味。

        即便周海提高了警戒级别，可看到胡妖被抓到卖萌的样子，也不忍心说什么，二人之间也开始有了一些小甜蜜的举动，不过周海没有表白，胡妖更是不提这茬。

        初一去湛山寺看敲钟，初三赶庙会，就像普通人家过年一样，不过四个人都非常享受这份淡然。

        胡妖的手指已经好了，可周海休息这几天，并没有让她饭。

        再者，谁坐椅子还垫着报纸？说明坐在这里的人嫌弃车子脏了。”

        张文琦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用手肘戳戳胖子的腰。

        胖子白他一眼，指着副驾驶的座椅。

        在一片匆忙中，迎来了春节。

        ****

        2017年2月3日（初七）一早，周海开车来到中心。

        一下车就看到门口站着的曾大姐，看着她的样子似乎等人，周海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你现将手套换下来，这个一会儿送检，和副驾驶地垫上的泥巴比对，看看是不是同一种物质。

        “行了，送检吧，一切都等着检验结果出来再说。”

        张文琦点点，将手套摘下来，翻转了一下，丢在一个物证袋里面，换了一只胶手套，这才去副驾驶的位置提取地垫上的泥巴。

        “照理说在城市间行进，没有这么多泥巴，我刚才看了，车子只是右侧有泥巴，副驾驶的地垫上有泥巴脚印，别的地方虽然脏，都是孩子们搞得食物残渣。

        刚刚只是感觉脏，这回看到张文琦的手套，胖子蹙起眉。

多食物残渣，他来不及清理，赶紧走过去看了一眼。

        说着，胖子将副驾驶上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拿起来，报纸上呈现微微凹陷的状态，周边有褶皱，中间非常平整。

        “大姐，你等我？”

        不过副驾驶坐过人。”

        周海和胡妖带着两小只，安安静静在家看央视春节晚会、包饺子、放烟火。

        小萝莉看得明白，胡妖在等待，她希望周海走最后一步。

        胖子点点，将报纸入张文琦准备的物证袋中，瞥了一眼报纸的信息，这是一张2017年1月12日的东南早报。

        这里明显比车尾灯上的要厚一些，在最里侧还有一点儿似乎还是的，张文琦拽下口罩，用力嗅了嗅。

        “我没闻出来，这里味太杂了，一会儿送检在作比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