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现实的他，心情有些低落。

        “一般是中下旬……”尧杉停顿了一下，声音渐小，“上个月是在十八号……”

        按理说，情爆发的前几天都会有一点小征兆。比如少量信息素不受控的外，发冷或发热，情上涨等。舒晚荻有些好奇，像他这种异类，会有什么表现。

        来感觉了……

        “十八号？！”舒晚荻又要炸了，大叫着站起来，情绪难掩崩溃，“不就这两天？尧杉，你事，还真是不给人留余地！”

        “三天？那倒还好。”不是易感期还是发情期，三天基本算是正常范围内最短的时限了。

        心会痛。

        “……大概，三天。”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那里不是我的官。感点不好找，得让熟悉我的人帮我……”他轻轻松松就挡了回去，还不忘朝她这边靠近，凑到她耳边，用刻意压低过的声音引诱她共赴沉沦，“难，你忘了吗……？”

        “晚荻，帮帮我。”

        因为之前和她单独相时，爱的时间占了很大一分。那时候他被她玩弄，总会自然出平常难得一见的失控神色，所以一见到她就以为自己变成了“正常人”，却忘了他已经很久没有那样快乐过了。

        尧杉不着痕迹地连过她的手和，最后停留在她双眼，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震颤，保持镇定与她对视。

        “你发情期在什么时候？”

        舒晚荻从一开始就没担心过他在水里动手脚，只是一直在走神才忘了喝。经他提醒，反而不好行动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舒晚荻这才迟钝的回神，转一看，对方很有自知之明的与她保持了一点距离，让她无可指摘。

        在震撼中确认过他的需求不是让她坐上去后，吓成木桩子的舒晚荻明显松了口气。

        “我没有下药……”他也不知该说什么，语气干巴巴，没没尾，怪慎人的。

        然后又像捉到他什么把柄似的，轻佻的勾坏笑。慵懒倦怠地往沙发背上一靠，斜眸瞟他，言语里尽是不屑。

        “我洗干净了……

        尧杉喜欢看她这样，曼丽懒倦，美艳又迷人。可不喜欢看她对自己这样，厌恶他，嘲讽他。

        “会、会水。

        这点她勉强满意，点了点，转着食指上的莫比乌斯环银戒，沉一会儿，问他发情之前有什么感觉。

        只有情急之下或是不受控的时候才会出比较大的表情。

        舒晚荻的眼神变了，变得极攻击。压低眼眉瞪他，磨了磨牙，语气有些发狠：“你自己玩。”

        她听到他用那一贯冷淡的声线开口，平静的话语里竟带上一丝乞求。

        “尧杉，搞清楚。你现在不是我老师，我也不是你学生。游戏早就结束了，你没资格控制我。”

        “算了……”舒晚荻选择放弃，叉着腰站了会儿，又自暴自弃地坐下，再开口时已然颓废了，“你发情期时间多长？”

        “咱们聊聊，好吗？”幽甜的女声再度响起，舒晚荻咳了咳嗓子，声音顿时清亮不少。

        “可是我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医生建议我一旦产生了望就立进行疏解，不然……”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掐中了女孩的命门，再上化过的声线，轻松将她拿，“如果什么都不，病情不仅不会得到控制，还会加剧恶化。”

        但她还是摇了摇，对他说清楚：“我没有那么高的警惕，只是不想喝。”

        她踌躇着开口，惊觉自己声音发哑咙发紧，尧杉也好似察觉到了这点，盯着她面前的水杯看，水位和他放下时一样。

        他也不知该不该高兴，扯着嘴角想出个笑缓解尴尬，然而脸肌肉带不起来，他这才想起自己有些面。

        但他不想停下。

        这还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开口喊他名字，男人没有理会她暴如雷的斥责，只是动作轻微地并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