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酝酿的蛇冠颜色显得更为艳丽,其中的

动也逐渐形成了某种纹路。
丁勤没有多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当时用来制服醉心灵蛇的,是什么阵法?”
“我不知
怎么讲啊。”青儿脸上现出一丝为难,“我那会儿只是一着急,想起来怎么画了。现在再让我画,我可能都画不全。再说,我会画,我也不会用,不知
从哪儿讲起。”
临近傍晚,青儿让丁勤把灵蛇之冠拿去了她的仓室。为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同时也是想看看青儿口中的宝贝到底有什么奇特的,丁勤,宋仁情和成莺也都去了。
听她这么说,丁勤觉得脸都快黑了。但是,这奇怪的阵法却是让丁勤来了兴趣,“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缚蛇术?”
这么快就画不全了?丁勤完全服了这个姑娘。而看那一小片阵法上乱七八糟的线条,想自己找出规律,完全不可能。
丁勤指了指边上的箱子,“在这里。”
时间不长,青儿醒了,在成莺的陪同之下走出内舱。见到丁勤,她第一句话便是,“灵蛇之冠呢?”
这种感觉,竟然与他使用大金仙果时的感觉类似。只不过,大金仙果更多是从灵力和经脉上开始作用,而这灵蛇之冠,显然是从人
的物理感受上就开始作用的。
,直
天空。
青儿微微一愣,“嗯?你不知
?你难
也忘了?那就是缚蛇术啊。它对任何的蛇类都有效。当然,真正击败它的,还是你们。缚蛇术只有限制作用。只凭它,难以撑太久。但是从效果上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缚蛇术用到这么厉害。哥哥你真行。”
成莺眼疾手快,把她一把抱住,带回仓内。丁勤去确认过青儿没有大概,可能只是刚刚
神高度集中,现在有些劳累之后,又回来
理蛇冠。
青儿拿着蛇冠,奇怪地笑了笑。“放心呼
吧,它发散出的气味是没有毒的。不过,如果我告诉你们,这灵蛇之冠,是用来吃的,吃后大有脾益,但是我自己却不吃,你们会敢于尝试么?”
在这个姑娘
上,有着太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让丁勤觉得自己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缚蛇术……”丁勤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但是自己
脑中也没有印象。而且,他自己自认为对阵法有所研究,可是那样的阵法,他一点儿也看不懂。“我没印象。”
“你还记得别的什么阵法?”丁勤又问。
丁勤百毒不侵,自然不怕这东西有毒。他张开嘴使劲儿
了一大口气,只觉得从口鼻,到肺里,再到全
,一时都被这种香气占领了一般,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青儿如释重负,“没有丢掉就好。现在时间还早,蛇冠脱离蛇
之后,要有一段时间的酝酿方可使用。到黄昏时分,我再帮你们
理。”
绿线带着蛇冠,落到丁勤脚边,然后消失不见。
是她不想外传?可是从她的表现,却也不像。
为防止这里的血腥招来其他水兽,丁勤让人们加速驶离。
青儿将蛇冠翻过来,用小拇指的指甲在底
的一小块颜色略浅的区域上轻轻一挑,一个小
自行慢慢呈现。随着这个过程,一
奇异的香气迅速飘出,短时间内便充满了整个屋子。
阵法发出的绿线没用丁勤控制,像是有感应一般地,进入蛇冠
,将整个蛇冠切下,密密麻麻地缠在表层,有如进行了包裹。之后,两条线从上往下开始脱离蛇
,完全褪净时,醉心灵蛇哗啦一下落回了水中。
青儿似乎这时很是疲惫,她一只手
着额
,缓缓
,“还好想起来了。这蛇冠是好东西,你用冰先冰好,我回
再告诉你怎么……”
丁勤苦笑。从她的描述,很显然,这与失忆类似。
青儿的脸上
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哥哥怎么会不知
?哦对,你失忆了,所以记不起来了。你看,哥哥还是要和我在一起才更安全吧。”
待火焰散去,蛇
似乎失去了支撑,慢慢地垂了下来。
用字还没有说完,她居然
子一歪,慢慢倒了下去。
整个蛇冠大概有足球大小,里面依然隐约可见
有韵律地
动。宋仁情已经让人用冰进行覆盖,但寒冷并没有让它产生什么变化。
青儿还是摇
,“我感觉什么也不记得。我印象之中,我主要是听声,辨位,指导进攻。这种缚蛇术,属辅助进攻人的技能。哎呀,一想这些,我脑袋就嗡嗡想,还是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