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班后，桑梨坐到座位，从书包里拿出作业。

        起哄声响起，张博阳整个脸都红了，转让他们别闹，喻念念笑着接过：“谢啦，你还记得我生日啊？”

        回一看，是喻念念。

        对上他目光的一瞬，她心间波动了下，很快偏移。

聂闻还沉浸在喻念念的话中,  叹气：“桑梨是惨的,  我说什么来着，她当初那么弱不懂得反抗,  就是容易被人欺负。”

        桑梨弯眉：“赖床了。”

        “嘿，前面两位――”

        俩人正说着，后面传来男生的说笑，转看去，就是那帮痞痞拽拽的男生。

        男生们都笑了，张博阳臊着脸把他们拉走。

        同样的话落在耳边，邝野眼睑下沉，转眼看他：“你觉得她要如何反抗？”

        晚上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了。

        邝野转离开，聂闻突然噎住，说不出话。

        天色暗淡，夕阳散去余光。

        “哈哈哈你肯定熬夜了，都有黑眼圈了，我也是，昨晚写那种物理卷子快写到十二点……”

        去洗了个手回来，桑梨收拾书包，走出班级。

        喻念念弯：“没关系，是我没告诉你嘛，今天是我新历生日，我家里人一般都给我过农历……”

        宋盛兰还在集团，她独自吃完晚餐，便去后花园走走。

        她用手背了额的汗，整打量了下黑板，感觉能看得过去，累归累，但有成就感的。

        压下眼眶的涩意，桑梨转回到室内。

        聂闻和张博阳和她们打招呼，桑梨看到邝野撩起眼，视线朝她落来。

        ――曾经被人践踏在脚下羞辱的一幕幕从脑中闪过。

        晚上，桑梨学习到凌晨一点。

        “什么没画……”

        虽然发生有那么多事，但她自知绝不能让这些事影响她的状态，她不能被打败。

        当中最夺人眼目的，自然是走在中间的邝野。

        桑梨站起，惊愕出声。

        安哲给的例图里，有一辆冒着蒸汽的火车，除此之外还有用花朵勾勒的板书边框，不算太难，但是很耗时。

        她眨了眨眼眸，拿出手机，点开连雨珠的电话，手却悬停在拨号键上方。

        几个男生推搡起哄着，不知在说什么，随后张博阳耳发热走上前，把手中的礼物袋递给喻念念，腼腆笑着：“念念，生…生日快乐。”

        聂闻笑：“还有两份礼物啊，某些人太有心了吧，我生日怎么也没见你送一个啊？”

        一大片黑板被得干干净净，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

        真巧，全在楼下遇见。

        喻念念刚好买了早餐从食堂过来，欢喜朝桑梨跑来，挽住她胳膊：“梨梨，你今天怎么这么迟啊？”

        走进校园，后方传来女声：“梨梨――”

        喻念念笑着收回眼，拉桑梨继续往前走，桑梨惊讶：“念念，今天是你生日啊？生日快乐，我都不知。”

        -

        邝野、聂闻和张博阳后脚进来，张博阳转看了眼黑板，随口问桑梨：“桑梨，你…你昨天没画黑板报？”

        不是过去还是现在，或许她真的只能选择忍受吧……

        -

        桑梨疑惑回，随后当场呆住――

        班里安静，只剩下几个学生在写作业，桑梨调好水粉颜料，独自拿了块布把原先的黑板报干净。

        张博阳笑：“当然记…记得，我还给你买了另外一个礼物，今晚给…给你。”

        临近七点，她到达学校。

        桑梨抬看向夜空，一整天发生的事在脑海中回放。

        “我画的黑板报呢？！”

        落下最后一笔，她手已经沾上了花花绿绿的水粉颜色，衣服也染了点污渍。

        末了，她锁上手机，掐灭心底翻涌的情绪。

        一个小时后，她才画完。

        翌日早晨，因为实在太困，她赖了会儿床，比平时晚起了十五分钟，好在有老张送她出门。

        画到高，她小心翼翼踩上椅子，膝盖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