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t恤很好脱下来，然后李海就看到了雪白的肩膀和手臂、柔纤细的腰腹，少女穿的是运动内衣，纯白色的。

        程程安静了一会儿，才小声问他：“你不想要吗？我不够引你吗？”

        程程按照李海的指示出现在他的镜里，成为作品，成为他的作品。

        “未成熟的果实？”

        过了一会儿，慢慢平复了很多，程程却又语不惊人死不休：“除了接吻，师兄还想要别的吗？”

        等到停下来时，程程被李海搂在怀里――李海自己都觉得荒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

        李海深刻的眉峰动了一下，抬看她，似乎是想确认什么，又似乎是一瞬间的动容。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淡地走了过去：“所以你的想法――”

        看着如此一本正经，真的和自己讨论怎样拍摄的李海。程程坐在箱上，朝他招了招手：“师兄，你过来一下，我和你说。”

        “你......”翻看刚刚拍的照片，李海觉得有一个问题...太感了，虽然青涩，但也是感。他不太确定这是怎么回事儿，只能和程程沟通：“所以你想展现的是少女的青涩式感？”

        是的，张原导演已经决定要她了，她看起来没必要为了新戏里的这个角色在李海上下血本。但事情真的能这样笃定吗？且不说她作为一个新人，在张原导演新戏里的角色稳妥不稳妥，就算真的板上钉钉了。也不妨碍出于利益，钓他李海啊。

        “张导已经决定要你了，没必要。”李海轻描淡写。

        他是真的想找她拍照吗？或许有这个原因。但程程已经明白了，那至少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剥开上的中中光环，这位生严谨，永远能客观看待自己拍摄对象的师兄，其实和学校里导演系、摄影系的学长没什么不同。

        她扑到他的怀里，亲吻他，让他再也无法那样轻描淡写，无法永远老神在在的样子。她就像是一个天大的意外，一下搞乱了他。

箱...天知这栋用作工作室的别墅里，放了多少。

        摄影师和演员，真是暧昧的对话了。

        李海一把扯过t恤，盖在了程程的上，都气笑了：“你在什么？这真的出自于你的意愿吗？你是真心的吗？”

        躺在深色的沙发上，像是一捧雪细细地铺在大地上。

        李海坐了起来，双手搭在膝上，发凌乱：“这是你的，重要的不是我的想法，而是你的意愿。”

        程程收回手，双手交握在一起，眼睛仿佛星星一样闪亮。出少女羞的姿态，然而话语却是大胆又挑衅的：“说不定，是想请师兄给我讲戏呢？”

        他不知她为什么这样，只知绝不能让她这样。

        亲的乱七八糟的。

        最后一张照片，程程坐在箱上，漫无目的地看向周围，抬也是茫然的，正是青春期的少女。

        一个明显才华横溢，前途一片光明的摄影，谁知将来如何呢？现在就当是提前投资了呗。

        但最后，还是力量更强的李海占据了上风，按住了程程，将她拉到了旁边沙发上亲吻。

        程程笑了起来：“师兄在为我开脱吗？”

        但真的发生时，他是无法抗拒的，也没有想要抗拒。

        两双年轻的眼睛对视着，程程忽然就共情了田月月，她果然是爱着的，即使她搞错了什么。

        然而，人会不自觉地美化某个人，人家还没说什么，就替他们开脱了。

        追姑娘的手段罢了。

        过了一会儿，李海倒是笑了：“既然看穿了，为什么还来？”

        今天才认识，今天就被看穿了，今天就接吻了...他以为这中事和自己是完全无关的。

        说的明白一些，李海也不是那些老前辈――年轻力强、高挑周正，就算是谈个恋爱，或者消遣一番，也不算亏啊。

        他忽然意识到，她分明很急切，分明急切地想要向他奉献，仿佛她就是一场盛大祭祀里的牺牲。

        程程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要装模作样了，师兄，你已经被看穿了。”

        程程眨了眨眼睛，跟着起，看着他，慢吞吞地穿上了t恤。忽然问他：“你总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