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中瞥见半透吊带裙里面的风光，樱桃般的惹人垂涎滴，手上不自觉松了力气，让她得逞地把药片放在上。

        因果是期望能在他眼里看到男人的本能，可她没有看到，他仍是一副致死都悲悯的神色，要用这把神色化作一把利刃，撬开她每一肋骨。

        因果看着他善良得恶心的脸，突然踹了他大一脚，说：“不喜欢是吧，那你现在就给我。”

        她突然把刚捡的药片扔他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药片在地上，平静地落下。

        “你...够了没――”因果踩上他的脚，在息之余瞪着他掉进情陷阱的眸子。

        “短发...也适合你的。”他酝酿了很多，却只能说出这一句无奈的话语。

        吊带也跟着衣跌在地上，她赤得像一个刚出世的婴儿，但婴儿并没有如此骨瘦如柴。

        于是她站了起来去冰箱里找酒，忠难跟在后面说“别喝太多”，她直接踹了他一脚说“你我”。

        明明都清醒得一塌糊涂，偏要装醉什么呢。

        因果的发短了，虽然剪得乱七八糟，但显得更为利落，他摸着因果的短发，发丝一长一短，毫无章法，七零八落。不清醒的意识回到了昨天那个冰冷的夜晚，他仿佛能透过门看到她被白宵拎着发用剪刀、或是什么别的锋利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割掉发。

        他不知她手里悄悄藏了一颗。

        “干嘛啊？你不让我吃，那你吃啊。”她口齿黏糊地说着，又要把酒灌进嘴里。

        “我觉得不清醒的是你。”她歪着脑袋，脚在桌下晃，膝盖上他两之间已经了好久的家伙。

        口腔里苦得大脑发麻，但他还执意要吻下去，直到那药片早就不知吞进了谁的胃里，也没有阻止这场酒带来的苦涩的吻。

        忠难抓着她的手腕恳求她：“别喝了，我吃还不行吗？”

        “太瘦了。”他冰凉的手抚摸过她的骨，她能感觉到这抚摸并不同于以往被陌生男人、老师带着某种意图摸大和屁。

        不知是酒还是安眠药的作用，忠难不得不承认，那些都是微量的，而充斥着他大脑的99%都是他自己生出的望。

没完没了。

        她往后退撞上桌子，桌面冰凉，不比冰箱热多少。她被吻得无可逃，手在桌上胡乱地摸着，却把所有药片都推下了桌。忠难扶着她的腰，继而撑在腰两侧的桌沿，要让她避无可避。

        “要看就看得直接一点。”她把吊带从下面，一点一点地往上拉，从半透到彻底显现她单薄的子，病态的瘦弱，以至于那么小的房都格外醒目。

        真的很烦。

        因果笑着又亲上他，苦味早就和酒的苦涩混在了一起，她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忠难，谁知亲上去就被他抓了个正着，药片在尖交缠之中被碾成碎片、搅成浆糊，他还要把她所有的呼都吃进去，一下不上气来。

        他回过神来，手放下在她腰两侧的桌沿，盯着她佯装生气的眼睛，温声细语地说：“你吃了那么多安眠药，还喝了那么多酒，你现在知你在干什么吗？”

        眼见她又开了一瓶酒准备往嘴里灌，他才发现她手心里攥着颗白色药，冲上去制止她又要安眠药兑酒的行为，但她偏要把药片往嘴里，跟他讨价还价说“就一颗啊，一颗又不会怎么样”，但忠难怎么都不肯放手，她一生气，手上还拿着酒瓶就绕过他的脖子，把他高大的子压下来。

        因果靠着桌子，挪动着坐上去，仰着脑袋看他眼里又不经意溢出的怜悯。

        因果不置可否，她蹲下捡着安眠药片，忠难也蹲下来，说：“重新去医院，都掉地上了。”

        冰箱里的冷气冻得人神经迟缓，忠难还在试图去给她扣上衣的扣子，她已经带着药片将贴上了他的。好像有蛇钻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苦味，他意识到那苦味的来源，条件反地按上她的肩膀扯开她要将阿普唑仑片喂进他口腔的举措。

        他像在摸一尊残缺的雕塑。

        她解开了衣扣子，忠难没再阻止她，任由她让灰色的衣从桌子到地上。她知忠难在盯着自己毫无起伏的，但又不敢多看，只能对上了她不知在想什么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