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父亲和你的日子过得稍微顺心了一些，他也开始有余力教导你文韬武略，甚至教你当今太女才有资格学习的帝王之术。

        他小心翼翼抬起，看了君上一眼，然后彻底呆住了。

        即使是新帝……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对云雨情事一概不知，如何比得上他的玲珑心窍？

        是的，就是好奇，惊讶、探求、迟疑的眼神，就像是以前从没接过的新鲜事物，刚一上手必然会出现的怯和些微的陌生感。

        难，少女以前从没接过男女之间的情事？

        是了，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你懂这种眼神，少时你的母亲每次醉酒过来，父亲就是用这种媚柔顺的眼神看着他。

        质不好就每天锻炼，扎步扎到半夜，挥拳挥到手骨脱臼，耍刀弄枪搭弓舞剑，帝王该有的武术格，你样样都要拥有，无数次你的汗水浸透衣衫，累到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你都没有放弃，你的心里秉持

        他有这样的自信，出阁之前他就耍得那些世家贵女团团转，让她们为他嫉妒拈酸争风吃醋，争着抢着讨好逢迎于他，后来他嫁入中，还惹得一个王侯家的公主伤透了心，整天以泪洗面，毅然拒绝家族联姻，只一心痴痴等待他的回首。

        去太医院抓药，不会有人把你赶走；去御膳房等餐，也不会有人故意给你掀翻，或者只给你一些残羹冷炙。

        云雨之后，两人醒来，你的母亲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但终究缓了冰冷的神色，让仆把你们移出冷，换了一个环境稍微好一点的院子，还嘱咐内务监和库房，给你们搬来一些上等的茶装饰。

        男人用那种火热又粘腻的眼神看着你，一点红在齿间若隐若现，染上一丝水色，眼神满是勾人的魅惑。

        甚至，如果他略施心计，使出浑解数和段位去伺候这位未染风月的青涩少女，她是不是能对他情深种，像母亲对待她的夫君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倾心两不疑？

        眼前的少女，以一种他怎么也看不懂的奇异眼神，盯着他微微开阖的，似乎想要把手指伸进里面，亲自感受一下口中热细腻的感。

        你学得很认真，很勤奋，很刻苦，你知自己天资平庸，没有试错的成本，只能用笨办法默读背诵来慢慢扩充自己的知识库，父亲教你勤能补拙、笨鸟先飞，你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不再受他人欺凌，发了疯一样学习。

        他本来就是前任女帝手上最爱的皇贵夫，只要他动动手指，无数女人会前仆后继，心甘情愿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散尽千金只为博他一笑。

        柳清棠的心里生出越来越多的妄念痴想，他想压抑阻止，但是得到少女真心爱意的念就像雨后疯长的野草，强韧牢固，势不可挡，一发而不可收拾。

        和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不一样，少女的手就像一个干过多年活的下人的手，她小时候肯定吃过很多苦、遭过很多罪，才爬上现在九五之尊的位置……

        柳清棠得出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他是说如果，他能……当新帝的第一个男人，她会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你知他在想什么，无非是把你当成对男女床事一窍不通的子少女，他想当你第一次情爱的领路人、教导者、调习师，最好让你彻底迷上他的，恢复昔日的地位恩，为自己的家族谋得更多前程。

        柳清棠感受着新帝对他的抚摸，有点分神地想。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少女眼中，看到了“好奇”。

        他的心里突然生出一陌生的欢喜，就像是得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她在用粝的指腹摩他的嘴，食指上的茧子磨得他艳的瑟瑟地痛。

        04

        打定主意，柳清棠轻启檀口，住少女的食指，绕着指来回舐，晶亮的水从他的口角不断溢出，直到把少女的手指得濡不堪，沾满腻的津唾。

        但凡他使出一点床上的本事，就不怕少女迷不上他！

指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