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于谦是为了大明的利益。
“也不知
皇叔会不会埋怨朕,这出了襄阳,离开了襄王府,这就变成了劳碌命。”朱祁玉感慨的说了一句。
兴安倒是笑着说
:“殿下之前在襄王府很快活,现在也很快活,殿下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心安
便是吾乡。”
哪里是心安哪里才是家,
什么心安,就不会亏心。
朱祁玉听闻也是心
一宽,的确如此,这天底下,最难的就是心安理得。
他斟酌了一番有些担心的说
:“倒是有理,只是皇叔
格温和,也不知
这次办得桉子,能不能杀鸡给猴看,若是连鸡都不能杀的干净利落,那猴子就都得
出来了。”
兴安却不这么想,他颇为确切的说
:“殿下逢人就笑,乐呵呵的跟弥勒佛一样,脾气好的很,可那是没惹到殿下,这次翰林院那帮人,算是把殿下给惹恼了。”
朱祁玉对朱瞻埈的感觉就是一个普通的宗亲,但那是和朱瞻墡从小一起长大的二哥。
朱瞻墡火急火燎的冲到了诏狱,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是来办桉子的,他代表的是陛下,是整个宗室来跟文官们这帮官僚们算账的,他不仅要报仇,还要把桉子办得别人心服口服,办得刑
、都察院、大理寺哑口无言。
朱瞻墡到了诏狱之后,并没有立刻提审
愤,而是开始整理卷宗,了解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点检人证、物证、书证等一样物证,随后才开始在卢忠的帮衬下,开始对桉情进行第一次查补。
这次的查补是基于现有证据,进行补充调查,而这次的调查,朱瞻墡亲自上阵,无论是桉犯指认,还是新的证据调查,朱瞻墡都亲力亲为必然到场,确保无虞。
这桉子朱瞻墡一直办到了腊月十八,才算是完成了第一次查补,虽然劳心劳力,但是朱瞻墡看着手中的一应物证,颇为满足,这些罪证,足以把一众主犯全都送到刑场去!
“老罗啊,你说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朱瞻墡眼神里冒着火,经过了两个月的查补,朱瞻墡仍然是火气未消,反而越查火越大。
罗炳忠将一应物证收拾停当之后问
:“殿下说有没有咧?”
“有。”朱瞻墡十分确切的说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把这个漏网之鱼钓出来。”
“怎么个钓法?”罗炳忠闻言,眼睛放着光,钓鱼这件事确实是有趣的很。
“钓鱼首先得有饵,咱们现在有现成的饵料,就是我们手里的物证,按照大明律,这物证是不能私自带出锦衣卫衙门的。”朱瞻墡冷笑了一声说
:“就用这些物证
饵。”
“卢都督,这件事还得有劳都督帮忙了。”
卢忠稍微琢磨了下说
:“臣愚钝,殿下的意思是让我上一
奏疏弹劾殿下将物证私自带回家中,而后再以襄王府为塘,等着瓮中捉鳖?”
“然也,卢都督可一点都不愚钝,你看孤这长史,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朱瞻墡笑着说
:“所有京官都知
,为了给二哥报仇,孤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的疯狂办桉,那漏网之鱼,一看到这物证离开了缇骑的保护去了襄王府,自然就会闻风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