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想揍你。”

        “还?看呢,  ”顾轻白推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  “过来搬书。”

        少年高高瘦瘦，举止得，被家里人养得很好。

        他的视线在“你的女朋友”这几个字上面多停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放下纸条看向临春。

        “我女朋友好看吗？”

        地上的旧书不多,  大概已经被蒋以声收拾完了。

        临春向顾轻白打?了个手?势，连忙接过?蒋以?声?手?里的书本。

        蒋以?声?：“……”

        临春写?：【因为她很好看，你真是赚到啦！】

        顾轻白正抄着书名，冷哼一声?：“大?的病，你给他打?120吧。”

        没说要干什么,  只是喊她一起离开?。

        顾轻白没什么表情：“一个月两百。”

        临春往书堆另一边挪了挪,  没敢继续对话。

        蒋以声了一下干涩的，任劳任怨把书搬过去：“我帮你干活,  你也给我钱吗？”

        临春只忙活了十来分钟，不太好意思留在书店吃晚饭。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样长时?间去看蒋以声。

        【最近王凯杰可能会找你的麻烦，你这几天放学跟着人群走早一些。如果他们堵不到你，可能去?堵你的女朋友，你让她也注意一点。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我会牵狗过?去?帮你的。】

        说来也可笑，自己活这么大的年纪,  面对不了一个孩子。

        蒋以?声?大?岔着膝盖蹲着，抬手?接过?纸条，皱着眉把这段话看完。

        ｛他感冒了。｝

        可能是脑子烧坏了。

        书页翻动时霉菌纷飞，他皱着眉偏了偏，轻咳出声?。

        临春整理好一本旧书，用纸条粘好送去?给顾轻白登记。

        梁阙也不避讳地接住这视线，有意在临春出门时?用?挡住对方。

        气?氛微妙。

        “我哥真没欠你钱吗？”他忍不住问，“或者你们有什么不愉快？”

        蒋以?声?一脑门的火。

        但临春听不到语气?,  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蒋以声还?在开?心，下一秒就要揍她。

        他又?低,  划掉抄错了的书名。

        另一边，临春跟在梁阙?后?，问他怎么了。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这么觉得，她甚至还颇为浮夸地竖了个大?拇指，和刚才的点一起，上下晃了晃。

        闭了闭眼，感觉刚退不久的高烧又要卷土重来。

        蒋以?声?嘴角一抽：“这么使劲干什么？”

        第20章  20

        顾轻白眼一抬,  从镜框上方看向蒋以声。

        而且对方的状态似乎真的有点不对，从中午,  从昨天开?始就有点儿?异常。

        顺便也掏出纸笔，给蒋以?声?写下一段话。

着那一堆旧书，把七零八落的封面和书页整理到一起，用纸条粘起来。

        临春顿了顿，使劲点了点。

        顾轻白依旧不答。

        蒋以?声?深一口?气，笑得咬牙切齿。

        蒋以声那?双烧红了的狐狸眼睛一眯，不爽地“啧”了一声。

        蒋以声那?两个“哈哈”读得生到顾轻白都忍不住抬了眼。

        “是不是太少了点？”蒋以声跟他讨价还?价，“你给那?小丫也是这个价？”

        她和顾伯打了招呼准备回家，梁阙刚好过来，找临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