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想一番，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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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殿下让徐二他们把庄家人押入司隶院大牢什么？”

        赵盈却知他的用心良苦。

        宋乐仪抿紧了角，想起赵盈之前和她讲过的，是姜承德在造势。

        庄家人并不能算是人犯，可以放在外面安置的。

        论功行赏明明没他什么事儿，城中也总会有三五传言，逞的他比天王老子还有本事一样。

        赵盈远远看见，眼角就先抽了抽。

        现在人死了，死的莫名其妙，当然会引起动。

        他知人回京，那会儿便来了。

        这两个人……

        赵盈嗤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意料之中的事。”

        是他把表姐叫到司隶院来的，肯定知她是被表姐拉出门散心去了，还要拽上辛程在府衙正门口等她回来。

        赵盈被宋乐仪拉出门闲逛，就听着满城风雨。

        宋乐仪眼珠一：“总不能是皇上故意叫人把消息散出来的吧？”

        也就是徐冽对这些实在不感兴趣，不争不抢罢了。

        宋乐仪也吃了一惊：“消息怎么传开的这样快？”

        月色下徐冽清俊面庞更俊逸，清隽气质也比平日里更加明显。

        下午她带着李重之审崔慈之，沾染了一血气，那模样恐怕和战场上杀红了眼没什么区别。

        现如今的京城中还有谁不知，辛氏宗子是永嘉公主的亲支近派呢？

        辛程和辛恭两兄弟约定的三月之期，也差不多了。

        毕竟混不吝起来，辛恭上可能还要多出个窟窿。

        这场景似曾相识。

        赵盈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啧：“我今晚没打算审问崔钊行。”

        那是南境所有将士共同的功劳，自然也有他杨哲的。

所以还是让仵作验尸，过后入了清宁殿去面圣回话。

        可赵盈非把人弄进司隶院大牢，倒人犯似的看起来，他登时觉得不对。

        这人本就是说到不到的主儿。

        谁知徐冽和辛程就等在府衙门口。

        他看在眼里，暗暗记下了。

        这样的人，尽风盖不过徐冽，只要有徐冽在一日，他就永居徐冽之下，可也还是会有不少人追捧他的。”

        偏偏辛恭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赵盈抬手在她额间轻点，笑而不语。

        其实来司隶院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黄昏将近那会儿，徐六他们几个带着庄家的人和杨哲的尸回城，徐二和徐六送了杨哲尸往刑，徐七带着庄家的人径直回了司隶院。

        夜幕降临，雾霭沉沉，赵盈哄着宋乐仪，亲送了她回尚书府，才领着丫们踩着一地月光，缓步走回司隶院去。

        只是漏夜而来，的确是第一次。

        她都觉得，要换了她是辛恭，一定杀了辛程的心都有的。

        辛程撇嘴：“我倒是不想站在门口喂蚊子，徐将军不听人劝啊。”

        赵盈深口气，缓步上前：“你们怎么不进去等？”

        所以杨哲这种无功而返，跟着混功劳的混子，也能在京中名声口碑都不错。

        徐冽的意思是把人暂留安远将军府中，等赵盈平复了情绪，打算提审崔钊行的时候，庄家的人应该作为证人出现，到时候他派人把人送到司隶院来就是。

        结果辛程还不是上蹿下。

        赵盈面色尽可能的柔缓些：“杨哲曾经被寄予厚望，他离开京城赶赴南境战场那天，城中多少小娘子为他神魂颠倒，他离京数日，又有多少人为他魂牵梦萦。

        赵盈顺势望去：“你作什么妖呢？”

        尽南境战场上他未曾建奇功，可南境大捷，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认为徐冽功劳最大。

        辛程站在一旁一个劲儿的翻白眼。

        说是老实本分三个月，给辛恭留足时间和空间，好让他能够迅速的，安安稳稳的，在朝中站稳脚跟。

        朝中重臣，武将擅自离京，又死在京城以外，朝野上下皆震惊。

        她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态度，宋乐仪撇撇嘴：“至少后续的事情在按照你的预想进行和发展，别这么不高兴了，出门半天，你脸都快掉到地上去，逛了几家铺子，人家见你这样的神色，你看看那些人紧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