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情合理,殿下所言,那可就真是臆想了。
不然徐统领就在殿上,殿下何不问问他?”
赵盈背着手:“我自知徐统领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
那样的事,所以我是在提醒姜大人,就事论事,可千万不要有过多攀咬才好。”
她话音落下,再转
对上昭宁帝:“儿臣以为,此案仍旧是口说无凭一段公案,刑
调查了几个月,甚至严尚书莫名自杀于府中是不是为此案都未可知,及至今日,在朝堂上这样打嘴仗,争论不休,实在不是个办法,也不成
统。”
昭宁帝才眯了眼:“那依永嘉看来,该当如何?”
赵盈
抬
,又清了一回嗓,才
:“将安王兄一案交宗人府审理,宗人府自会派人往赴凉州,取安王府上下一应账本详查,还有当日查抄孔府――那些账本,如今应该还留于刑
有旧档,也该交宗人府一并调查,究竟有没有勾结,总要有个铁证如山给安王兄,才能令王兄心服,也叫百官心服。
若不然,只以其结党之罪发落惩
,毕竟他私下联络朝廷重臣武将这是不争的事实,以此惩
,想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儿臣以为,凡事都该有礼法可依循,方能令人心悦诚服,何况涉案是皇族,是父皇长子,绝不是仅凭一个小太监红口白牙几句指责,只凭着姜大人金殿上这一通无凭无据的指控,便能定安王兄一个谋逆大不敬之罪!
还请父皇三思。”
第316章 敌人的敌人
这算什么?
姜承德当场黑透了一张脸。
沈殿臣也茫然不知赵盈打的什么好盘算。
昭宁帝对她一番说辞仍是不置可否的态度,显然是没有打算在殿上直接发落赵清。
赵盈所言也算是规矩,更合情理。
赵清结党是事实,但谋逆造反是没有铁证的。
要么就彻查到底,他既然是皇长子,又是亲王之尊,要查他是否真造反之举,那轮不到刑
插手了。
只是宗人府这些年间,一向由赵承衍执掌,昭宁帝不待见他,就变相的架空宗人府,皇室宗亲无论犯什么事儿,都少交宗人府彻查。
要么就以结党的罪名把人发落了――可那又能重到哪里去呢?还是看天子心意。
散了朝后昭宁帝命人传召重臣入清宁殿,宋昭阳和宋子安这两
尚书自都在此列。
赵盈为司隶令,本该入清宁殿一并议事,可也不知是昭宁帝有心,还是对她格外眷顾,只传了周衍入殿,没再叫她。
毕竟事关赵清,她有嫡亲的弟弟,好歹也该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