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要走也不是来不及。

        好好的一个安王府，倒叫赵清弄得暗娼门子一样，什么香的臭的他一概不，只要是有姿色，就入得了他安王府大门。

        昭宁帝要给宋太后建的安寿观，工几经选址，最终定在了距离玉安观不远的京西郊。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的确是约上了薛闲亭他们几个说要到京西郊去逛一圈，懒得在城中想这些烦心事，也问他要不要去来着，他是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想着还不如回家睡大觉，反正宋乐仪都不去，他才不跟着溜儿，这才回绝了。

        辛恭咬了咬牙，着拳慢吞吞站起了来：“二哥说得很是，既回来了，你陪着王妃吧，我的确还有几件事

        要是早知王氏在家里等了他一个多时辰，他还不如跟着去。

        这对高门出的王氏而言，本是极尽羞辱之能事了。

        论理她是王妃之尊，辛恭将来又是她嫡亲的妹夫，主尊位她原也得。

        辛程先前是几乎没同王氏打过交的，今日看来，她此次回京，遭逢变故，到如今在京中行走，为赵清奔走，还是游刃有余，也不全是靠着王家的面子。

        辛程在迈开步子往前厅去之前，还是先开口问他：“老六都是怎么跟她说的？”

        若再识大一些，嫁给赵清这种人，也算是辱没了。

        ・

        王氏端坐，却非坐于主位。

        辛程心念闪过，脚下微动，但是人还没转过提步要走，自己又收住了。

        苏梵摇：“无非是些家长里短，又问王妃近来可曾与王九娘子通书信，说很是惦记诸如此类。

        她非但忍得，还将这安王府的风生水起，的确不可谓没手段。

        辛程又嗤笑一声，而后长迈开，径直朝着前厅方向而去了不提。

        他同王氏见过礼，往侧旁坐过去，并没有先问王氏为何时而来，而是先去看辛恭：“王妃不是来找我的吗？你若没别的事，且忙自己的去吧，听苏总说你已经在这儿陪着王妃一个多时辰，只怕耽误了你不少事吧？”

        反倒是辛恭，自从辛程进了门后，他脸色就一直不怎么好看。

        王氏连在清宁殿和凤仁吃闭门羹都接二连三进去拜见，何况是他们辛府。

        辛程不免啧声：“早知跟他们一块儿到京郊去逛一逛散心了。”

        辛程进门以来在打量王氏，王氏同样也在审视着他。

        简直是混账至极。

        辛程眼角余光是瞥见了的，当然知他因何不快，只不当回事罢了。

        反正这些天以来他是没少从赵盈那儿听说赵清在凉州的荒唐事。

        只是王妃心不在此，显然有些心神不宁，即便是跟六公子说起这些，也都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罢了。”

        这话不假。

        辛恭和太原王家女的婚事是定下了，但到底还未曾完婚，又是在这风口浪尖当时，王氏若总来，给外人瞧着也不像话。

        苏梵并不打算给他任何意见，只是掖着手站在原地，等他决定。

        赵清只是不爱她，太贪色了，心里未必不敬她，好像是有些矛盾，但仔细想想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工紧着赶工，寻常人轻易靠近不得，赵盈却不在此列。

        至少这女人是极有社交手腕的一个人，比赵清不知高明出多少去。

她竟来的这样早。

        他今儿躲出去，王氏明日还要来。

        但王氏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