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去南京国子监读书，在那参考亦是成的。”

训她，不情不愿嗯了几声。

        王书淮是个心极其坚韧的人，想起今日的谋算，很快又将这些琐碎拂去脑后。

        四太太在一旁多嘴，“可是父亲，这些爷们的月例也归我们女人，您这么不是亏了我们自个儿？”

        国公爷不知想起什么，神色一动，“你当真想去？”

        国公爷也不好再说她，倒是长公主不喜她的派，

        几位老爷少爷顿感牙疼。

        不少视线投了过来，落在谢云初跟王书淮上。

        王书淮看了妻子一眼，谢云初朝他出一笑，仿佛只要他点她就给安排似的，王书淮心里不是滋味，眼神犀利地朝窦可灵瞥去一眼，

        长公主看着年少的亲孙目光和煦，“你难不成只当你祖母一直待在皇不成？”

        长公主一向一言九鼎，朝女官使了个眼色，女官悄悄朝窦可灵努嘴，示意她识趣先退下去，窦可灵着泪灰溜溜离席，三爷王书旷也顿感脸上无光，将埋得很低。

        大苗氏看着一侧的谢云初，叹，“这么一来，我们家爷的月例可不够扣的，还是你家书淮好。”

        国公爷见不得窦可灵欺负谢云初，脸色一拉，“你也是女子，怎么就盼着给妯娌添堵，那纳妾是好事吗？”

        六少爷一本正经回，“爹爹，读万卷书，亦要行万里路，儿子年轻，这回秋闱不一定能中，恰恰跟随兄长南下见识一番，没准能有所获。”

        国公爷在她动怒之前先开了口，他吩咐三太太，

        五少爷不曾娶妻，三太太不许他纳通房，六少爷更懵懂，压不通情事，四太太提都没提。

        谢云初撩眼看着侧不苟言笑的丈夫，“听二爷安排吧。”

        “往后谁纳妾，那妾室月例就从这些爷们自己的月例里扣，看他们有多少份例扣的。”

        四太太闻言扭狠狠剜了儿子一眼，“你这傻孩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你以为你二兄似其他几位兄长，他最是稳重内敛，岂会自污名声的事。”

        这么一搅和，席间气氛不那么愉快，长公主吩咐散席，唯独留下王书淮。

        国公爷眼神在几个儿子与孙儿当中溜了一圈，问，“最近谁又纳妾了？”

        窦可灵倏忽闭了嘴。

        六少爷有些失望。

        “弟妹好意心领，若弟妹嫌屋子里不够热闹，大可给三弟再物色几个。”

        几位太太并少听了福至心灵。

        “不会说话，以后就别来了。”

        窦可灵很委屈，“孙媳只是随口说说。”言罢眼眶已泛红。

        长公主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四太太一句话杀倒一片，她轻哼着喝茶。

        倒是六少爷王书业子最是纯真，恍然不觉气氛凝滞，张口嚷嚷，“是吗？祖母，祖父，孙儿能跟二兄一起去江南吗？”

        “今日这盐水鸭是金陵特色之一，等你去了，去夫子庙外街那挂金匾的店里吃，十分地正宗。”

        大少爷，三少爷和四少爷连忙把脖子一缩。

        这嗓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三太太忍着笑，起，“儿媳遵命。”

        王书淮看着妻子气定神闲，不觉苦笑，是他小肚鸡了，妻子尚且不当回事，他又在这里膈应什么。

        四老爷王典扭敲了儿子一记，斥，“你不是要参加秋闱吗？还有心思去游山玩水？”

        窦可灵脸色一白，连忙跪下认错，“孙媳知错了，求祖母饶恕。”

        窦可灵耳尖，听到后又插嘴，“二嫂，二兄独自前往江南，你是不是得安排一丫鬟跟过去伺候呢。”

        四老爷听儿子这么说，不觉丧气，“还没考呢，怎么就说自己不中？”

        四太太说话最爱夹枪带棒，这一句话便是暗指其他少爷并不洁自好。

        六少爷王书业很喜欢吃这菜，惊诧，“祖母说的情真意切，莫非亲自去过？”

        国公爷失笑，“他一月总该要花银子，他平日往账上取多少银子，你扣出来便是。”

        “再说了，你二兄是去正事，哪能带着你玩，你还是别去给你二兄添乱。”

        长公主眼神已经压了下来。

        “是啊，是啊。”六少爷憨憨起，往王书淮作了一揖，咧嘴笑，“我还能帮着二嫂看着二哥，省得二哥在外寻花问柳。”

        这下，连大老爷，三老爷，四老爷也纷纷低下。

        大爷王书照年长一些，自小听祖母趣事长大，兴致介绍，“业儿，你有所不知，祖母少时曾游历江南，江南大街小巷哪有好吃的没有祖母不知的，祖母还有不少田庄在江南呢…”话未说完，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住了嘴。

        国公爷从未纳妾，娶先妻一心待妻子，后来亡妻过世一年，续娶长公主更不待言，他不喜三妻四妾，长公主就不更喜欢了。

        不一会开宴，人陆续上菜，长公主回府，里伺候她的御厨也跟着到了府上掌厨，长公主口味偏淡，喜欢淮扬菜系，宴毕喝茶时，长公主便与王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