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
,直视觉远的双眼,想要尽最后一份努力,让科尔斯这个亲传弟子安稳度过一生。
且写且歌,且歌且泣。愧字收笔,他已泣不成声,
中块垒尽去,望着眼前的碑词,呆立良久。
觉远反驳,郁气中结于
,实在不吐不快。说出来后,却也没有丁点发
后的舒畅,忍不住再次开口
“这个世界已经稳定,师傅期待的盛世即将到来,众生也获得了保障。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来的还要早,他曾经愤怒,与他大打出手,曾经鄙夷,对他呵斥怒骂,曾为了他“师傅”的称呼杀意
发,将他一刀两断……但有什么意义呢?他不还手,也不会死,只是让自己越发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师傅并不在意。”
路骏开口,打破了死一样的静寂。
觉远越加烦闷,只觉
中似有巨石块垒,重重叠叠,压得他
不过气来,不由
动功力,猛地
起,手中锡杖挥舞,锋锐的杖
寒光闪闪,在左侧冰
上刻下一番龙飞凤舞的大字来:
“谁还记得师傅的贡献?你、我,还有谁?”
守了半月,异人,呵~
现在,他已经无视他。
路骏面无表情。他没有告诉觉远,自己即将被发
。
天地一片静寂
“我要走了。”
直到
我于天下自无悔,苍生与我可有愧?
“可师傅呢?”
雪越下越大
背后,路骏静立,风无语,雪无语,只是纷纷扬扬的雪花,渐渐模糊了冰峰上的字
。
天地鉴我
心意,飘然一
如转蓬,渺渺世间谁还知?
觉远微微斜了下眼,
出一个讥讽的笑。
整座山都在下
然后,整衣叩拜,转
离开,他找到了未来的方向,自己的师傅,不应背负骂名,他是此界英雄,当受众生景仰。
悲凉轮回,前尘是非;终究岁月莽莽,谁怜寥落?
他本来应该被永久禁锢的,是他的上司黄司令力保,各国看在其牺牲自己的前途,力挽狂澜的基础上才松口。
“放弃吧,觉远。”
最终审判决定,剥夺他一切职务,调入敢死队,前往国家最新发现的一个危险世界,
罪立功。非大功,不可回归军队。
路骏也不在意,看着前方,如一尊雕像,安静地伫立,许久,许久。
这次事件,对他的损害远非表面那样简单。科尔斯的行为,对各国利益造成了太大的冲击,基本目标虽然完成,最终收获却小了不止两成。作为百年来各国首次联合的重大行动,堪称奠定超凡时代国家
基的计划,这次重大失误,必须有人对此负责,而作为科尔斯得以存活的第一责任人,虽非他本
故意,仍责无旁贷。
此界半月时间,已经是他现在能争取到的最大时限了。
“众生感恩的都是你们!师傅却连个衣冠冢都没有”
窥天之才,补天之志;谁人长叹成殇,心系何方?
……
“可我不能不在意!”
雪花飘落的声音,成了此地的唯一。
路骏怔怔无言。